兜兜转转竟然来到了嘉祥县。
县城这边有条小巷子,巷子深处是个乌烟瘴气的院子。
秦淮山点着头,“应该就是这儿没错。”
他之前多方打听,甚至还去了王家村和刘家村一趟,综合所有线索,昨日刘刚把二夏她们送到王家后,就从王瘸子那里弄来一笔钱,他不知是何时染上赌瘾,既然一直没回刘家村,那么可能性就只有一个。
于是二人顺藤摸瓜地找到这边儿。
关引玉心烦地叼着一支烟:“这姓刘的得是多大的一颗心?”
秦淮山也掏出烟盒点了一支:“虽然有时候很难以置信,但世间确实有像他这样的父母。”
两人对视一眼,接着,关引玉心烦地别开脸,觉得秦淮山还不如不说,这真是越说越糟心了。
隔着院门能听见里面打麻将的声音。
一支烟结束,关引玉长吁口气,她活动着手脚,按着肩膀来回摇晃着手臂。
“走,一起上?”
“嗯。”
秦淮山点着头,立即双手合紧垫在膝盖上,这边院墙砌得比较高。
关引玉三两步冲上前,踩着他的手,他在下方托举,而关引玉利落一跃。
登时像只猫儿似的,悄然无声地落在了墙头上。
她没急着下去,而是冲墙外的秦淮山伸出一只手。
但秦淮山只看了一眼,并没有握她那只手。蹭蹭两步顺着墙壁就攀登了上去。
关引玉:“……”
突然就觉得,有些人他注孤生是真的蛮有道理的!
像他这种人,当年到底是怎么娶上媳妇的?真是稀奇。
收回心中吐槽,二人训练有素,双方一个堵正门,一个堵住了后窗户,心里在默默数秒。
时间一到,
“砰——!”
“什么人?”
秦淮山一脚踹开了房门,里面的人吓了一跳,赶紧起身看了过来。
其中一个男人叼着烟,他紧张地问:“是谁?是不是条子来了?”
他抓起一把钱塞进兜里,作势就想跑。
这屋里乌烟瘴气的,人数不少,然而秦淮山冲过去,砰地一脚踹在男人后背上,叫男人摔了个大前趴子。
他正要爬起来,突然嘎嘣一声,竟然被反剪住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