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蹲下来,单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探了探刘刚的呼吸,发现这人还有气儿。
有气儿就好办了,好歹还活着,等待他的必将是法律的制裁。
生怕人死在这儿不好办,关引玉立即拖着刘刚往外走,将刘刚送去了派出所。
“哎唷,我地天!”
所长一见刘刚这惨样,很是懵了懵,接着,像是想到什么,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
“该啊!”
不过,好在命还在,法理之外尚有人情,换谁摊上这种事都得恨不得弄死刘刚,如今还能活着喘口气儿,已经算他命大了。
另一头,秦淮山带着孩子回家后,秦淮珍低着头跟在他后头。
直至进入秦家大院,秦淮珍才徐徐抬起头。
“大哥……”
秦淮山看她一眼,体谅地说:“我懂。你现在最该做的,是回去换件衣裳,免得二夏他们看见。”
他知道家里没人,不然几人一回来,以老太太他们的性子,保准早就跑过来迎接了。
秦淮珍吸了吸鼻子,突然一笑,她点着头,“嗯。”
一家人,不必说太多,她在想什么,她什么感受,家里人全都明白,全都懂。
秦淮珍回屋了,她或许还需要时间整理一下心情。
而秦卿则是跟他爸一起腻乎着。
俩人坐在热乎乎的火炕上,秦卿从空间里掏出一大把烤牛ròu串。
“来,爸,吃!”
秦淮山感觉自己被闺女治愈了,有闺女的感觉就是好,他的贴心小棉袄又回来了,竟然还知道他早上没吃东西,悄悄投喂他吃ròu串,还记得他喜欢吃烤牛ròu,闺女真不错!
父女俩在屋里撸烤串,攒了一把铁签子。
秦淮山对这个有点好奇,于是问:“宝儿,爸一直挺纳闷儿的,你“那里”,”他指的是空间,“难道里面的东西不会消耗光吗?”
“啊这……我可以种地?”
“你?”
秦淮山盯着她小豆丁一样的身体,拿手比划着,“你才这么高,才这么一点儿大……”
说完他扶额:“下回再有这种事,你喊我,爸进去帮你干,还有诏安他们,他们也知道,别让他们闲着,让他们帮忙分担。”
转眼就把诏安那些工具人安排的明明白白。
秦卿笑趴在她爸的大腿上,小嘴儿嗯嗯啊啊地应着,但其实对她来讲,在空间种地并不困难,比如撒种和收割,她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搞定。
难的是如何把粮食加工成现成的食物,这方面就得她亲自操刀了,往往下厨时还得踩着个小板凳,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