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缺德!”
他说着这种话,登时惹来了群怒,就连原本冷眼旁观的,此刻也纷纷下场了。
“小瘪犊子,你骂谁缺德呢?还反了你了?”
殷煜行冷笑:“怎么,你们也想进去?成,想打就直接打,老子还怕了你们不成!”
他一脸的阴狠劲儿,却将众人吓得僵硬在原地。
毕竟王家村这边,最能闹腾的要属王瘸子那些人,而王瘸子他们已经进去了,被公安抓走了。
如今剩下的这些,顶多是欺软怕硬。
殷煜行真要是卑躬屈膝的好言相语,准会叫他们践踏进泥地里,往四里头欺负,可他如今这样儿倒是震住了场子。
这事之后,殷煜行眉眼一沉,转头回到了知青点,咕咚咕咚地灌了满满一大搪瓷缸子的凉水。
有相熟的知青欲言又止说:“殷知青……这,这不好吧?”
“毕竟咱都下乡了,回城没啥希望了,往后得在这边生活挺长时间,你现在把他们得罪死了,不怕他们给你穿小鞋?”
“呵,”殷煜行扯了扯唇,什么也没说,可眉眼恹恹的,一副自暴自弃的模样。
他在想,他的人生还有什么希望呢?
殷父那个德行,指望不上,也不想指望,懒得指望,只恨不能立即一刀两断,做个孤家寡人似乎也不错。
但一想外公那边,殷煜行眉眼沉了沉,心里是真有些惦记。
毕竟老爷子岁数大了,这回遭了难,也不知能不能熬过来。
想着这些事,他忧心忡忡。
……
知青点这边吃的是集体大锅饭,早上女知青煮了一锅苞米茬子,配菜是用酱油凉拌的芥菜丝,随便糊弄一顿也就是了。
冬天没什么活儿可干,这边气候又死冷死冷的,恨不得全躲在屋子里头不出来。
而男知青的宿舍里,大通铺上,有人掏出一把扑克牌,在那儿打上了扑克,也有人捧着一本书,在那儿孜孜不倦地苦读。
殷煜行则是枕着胳膊躺在炕上闭目养神。
就在这时候。
“殷知青,殷知青,外头来人了,有人找你!”
“找我?”
殷煜行皱了皱眉,心说谁会来找他,他在这边没什么亲戚,但以前倒是有不少朋友,他曾干过投机倒把的买卖。
不过……
和那些人之间,都是暗线联系,从未当着外人的面儿接触过,那些人也绝不会大着胆子跑到这种地方来找他。
所以又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