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珍东西挺多的,娘几个刚搬回来时只有几件破衣裳,但这一年多添置了不少新东西,收拾出来两大包。
关引玉听说这事儿后立即去了趟公社,从公社雇了个长途小客车,日子已经敲定了,明儿就走。
但秦卿发现一件事,“奇怪?”
她四处看了看,发现诏安诏平他们不见了。
她走向小八小九问:“八哥九哥,有看见大哥哥吗?”
这俩孩子对视一眼,然后齐刷刷地摇晃着小脑袋,“不知道哇!”
“嗯?”
秦卿琢磨着,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小九很少撒谎,每当撒谎就小脸儿通红,比如现在,那小脸蛋儿红得跟秋日海棠果似的。
“九哥是真不知道吗?”秦卿觉得这事儿挺稀奇,比起哥哥们瞒着她,她更好奇诏安他们到底是做什么去了,为何小九他们拼命帮诏安打掩护?
难道是有什么事情不适合被自己知道吗?
小九一哆嗦:“宝儿……”他好险没撑住,差点就要吐露出实情,但马上又想起秦诏安临行前的交代。
于是又闭紧了小嘴巴。
秦卿:“?”
满头雾水。
“好吧,那我不问了,不过……大哥哥他们今晚会回来吗?”
“会的!用不到晚上就能回来了!”这个倒是可以说,小九回答得很痛快。
秦卿心想大不了等一等,等晚上诏安回来,再问诏安他们,她的好奇心已经全被挑起了。
而另一头。
“嗷——!”
雪地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一个大胖小子被人套着麻袋,另外几个大孩子一声不吭,但一顿拳脚,揍得这大胖小子嗷嗷直叫。
“秦诏安,你给我等着!我知道是你,准是你们!”
这个正在挨揍的,正是多日不见的狗剩。
想当初搬家前,老秦家和狗剩一家起过不少冲突,甚至有回狗剩还勒住秦卿的小脖子,把秦卿脖子都勒得发青了。
打那之后,狗剩就没了消停日子,动不动走在路上摔几跤,再不然就是被人拿弹弓打几个小石子,总之各种辛酸不言而喻。
直至秦家搬走后,本以为日子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