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人其实心性冷淡,与人交际不是不擅长,但无论表面多温和,可其实心里是冷的。
也就对关家这些人还算好一点儿,弟弟们甚至经常私底下悄悄说他是个冷血怪物。
不过,关疏云想,或许他的血并不冷,只是弟弟们整天上蹿下跳的,没能激发他内心的温柔而已。
……
接下来几天,家里一切如常,不过秦卿发现一件事。
关家这边风平浪静的,似乎一点都不着急,但她爸竟然忙得不见人影。
秦淮山对外声称有酒局,但到底去干什么了,估计也就那么几个人知晓。
他每天早出晚归,每次回来必定醉醺醺,关家保姆夜里帮他开门时,就见他酒气冲天。
可他一回屋,立即一脸清醒,而关引玉则是像只猫似的,悄然无声地翻过窗户钻了进来。
“怎么样?”
为免打草惊蛇,关家这边以不变应万变,而一些事情的调查正好交给了秦淮山。
秦淮山拿出一份名单:“这上面的人很值得怀疑,要么和你家有仇,要么就是被你家挡了路,你那些哥哥这几年升得太快了。”
关引玉气笑了:“那也是凭他们的真才实学,不然要是烂泥扶不上墙,就算后头有我爸和老爷子撑着,他们也做不到今天这个位置。”
说完她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遍那名单,眉心立即打了个死结。
“赵家……”
秦淮山拿起床头柜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凉白开,但这水一入喉,就叫他神色一柔。
因为一喝水就发现了,这不是普通的水,是他那个贴心小棉袄悄悄灌进去的灵泉水。
他含了一口笑,之后说:“你小弟关野出事前,和赵家的人见过一面,你们两家似乎不太对付。”
“立场不和,各为其主。”
说完,关引玉长吁口气,她看向秦淮山:“辛苦你了,我很感谢你,秦副厂长。”
秦淮山失笑:“别,我闺女也是你闺女,你把话说得这么客气,要是宝儿知道了……就算不提宝儿,要是我家老头老头老太太知道了,也肯定得骂我一顿。”
关引玉憋不住乐,她算是发现了,这男人看起来高高壮壮的,实则在秦家很没地位。
看,不敢惹闺女生气,更怕挨老头老太太的骂,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