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一场细雨淅淅沥沥,站前有个年轻人,他身材颀长,温润如玉,一件白衬衣、黑西裤,外罩一件皮夹克,短发削薄又飒爽,皮肤却很薄,也很白皙,犹如冬日的冷雾,透着几许文雅疏离。
旁边是一个短发如钢针,身材高大健硕的男人,二人岁数差不多,个头也相当,只不过一个像是冷月光,另一个却阳刚如烈火。
“哥,你说我是不是晒黑了?”
这人正是关二,大名关疏岐。
他撸起袖子看了看自己胳膊上扎实的肌ròu,皮肤是古铜色的。
“之前去了大西北,在那边风吹日晒一整年,你说小表妹还能认出我来吗?”
他忧心忡忡。
其实这些年来,不止秦卿经常去京城,关家那边不论大人还是孩子,但凡有空就往春城跑。
直至前几年恢复全国高考时,当时有个震惊全国的大新闻,春城这边出了一堆小天才,最小的一个才九岁,还是个小女孩,竟然参加高考,并且考上了大学。
那之后秦家的孩子们去京城上学,两家来往也就更方便了。
至于眼下,那疏离冷淡的年轻人,正是关疏云,他一听关二提起秦卿,薄唇就浅浅地勾出一抹笑。
“嗯……是黑了点儿。”
他瞧了眼关二那一身古铜色,状似认真说:“我觉得,不如你回去?”
“你看你现在跟个黑猩猩一样,吓到卿卿怎么办?她向来胆小。”
“哈啊???”
关二怀疑人生:“你说谁胆小?”
“你说咱表妹?”
“她?”
“胆小?”
这些字儿如果分开,关二全都认得,可凑在了一起……恕他直言,枉费他大哥当初留学好几年,回来后又很受外交部门的重用。
他到底动不动“胆小”是什么意思?
就没见过比表妹胆儿更大的了!
关二悻悻地说:“表妹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她也就长得像个小白兔,那本事可不比我弱,听说是秦叔亲手调教出来的。”
“说起这个,还有诏安他们,也挺久没见面了,不过他们似乎挺忙的……”
两人正说话手时,一辆小轿车抵达春城火车站。
一个咋咋呼呼的少年率先下车,他破马张飞,长得是浓眉大眼,但一开口就跟个话痨似的。
“宝儿,慢点慢点,你急什么?云哥他们就在车站,又不会跑!”
时间匆匆流逝中,昔日的小六也长高了许多,他最近正值变声期,那公鸭嗓子可沙哑难听得很,偏偏他打小就是一个外向的,是个开朗爱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