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有个姑娘在追你,追得挺起劲儿?”
楚衡愣了下:“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秦诏安也一愣,之后“呵”地一声:“你和宝儿青梅竹马,但宝儿还小,另外,我不管你想做什么,但前提之一,先把你自己那边的事情解决干净,别给宝儿添麻烦!”
他这副模样近乎严厉。
长大之后,家里这些孩子中,诏安或许是最像秦淮山的一个,不管是行事作风,还是能力手腕,都像极了多年前的秦淮山。
楚衡皱了皱眉:“我和那个人没有任何关系,但这事儿我会处理干净。”
秦诏安瞥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等秦卿提着一壶大麦茶回来时,就发现气氛有点怪。
“哥,你们怎么啦?”
秦诏安弯了弯唇:“什么怎么了?不过是问了点他实验室那边的事情。”
秦卿“哈”地一声:“你别吓坏衡衡。”
她小手戳了一下秦诏安的肩膀,哥哥越长大越冷峻,就连二哥他们都不太敢惹大哥,哪怕是嘴皮的小六,在大哥面前也不得不绷紧了皮子,生怕大哥收拾他们。
秦卿也弄不懂怎么就变成了这样,或许这就是天性,这就是性格吗?
不久之后。
秦诏安吃完饭,起身去找关疏云,小六也在这边。他一看见秦诏安立即夹紧了尾巴,一个字也不敢吭。
大哥这几年气势渐长,跟个活阎王似的,他是真有点怂。
房门一关,秦诏安坐在关疏云对面。
关疏云给他倒了一杯水。
他拿起来喝了一口,问:“出什么事了?”
关疏云挑唇一笑,冲着小六那边扬了扬下巴颏:“让他说比较好。”
“哥,是许春雁……”
小六说出这个名字,秦诏安拿杯的手猛然一顿,旋即锐利地看了过来。
“许春雁??”
这个名字,真的是很久没有听过了。
……
那边的事情秦卿一概不知,到了晚上哥哥们陆续回来,不过秦卿她爸临时有事出差了,走得太匆忙,只来得及让人给家里捎一句口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