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疏云十分贴心,特意落后了几步,但钟律自以为很小声,殊不知人家关疏云耳聪目明。
这会儿关疏云以拳抵唇,他重重地咳嗽一声,仿佛嗓子不舒服。
然后加快脚步朝秦卿走来:“卿卿,我刚看见商场隔壁开了家冰店,想不想吃冰激凌?”
说完,他又云淡风轻地笑着,对钟律说:“卿卿刚吃完,这会儿还有点撑。”
“啊,这样?那咱买雪糕去,我记得小宝儿喜欢吃那种香蕉味的老雪糕。”
“你俩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就像阵风似地跑走了。
秦卿望着他的飞毛腿,心里不禁感叹起来,看来在军队没白训练,至少这冲刺赛跑的速度是真快。
不久,钟律买了一大堆东西回来,除了雪糕还有汽水,甚至还顺带着捎上两块小蛋糕。
“给,”他笑着将东西递给秦卿,秦卿也笑嘻嘻地接了过来。
关疏云拿起一支雪糕帮她撕开了包装,又从她手里接过其他东西。
秦卿觉着他特别贴心,她边走边说:“正好,中午吃得有点腻,吃雪糕解腻。”
钟律笑她:“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得太久了。”
“我觉得也是!”秦卿用力点头。
甭看这时候已经八四年了,但一些穷乡僻壤中,依然有人挣扎在温饱线上,老秦家的日子越过越好,但这只是沧海一粟而已,并不能代表全体民众。
“对了,等会儿要不要上哪儿逛逛?”钟律问。
秦卿一边吃着雪糕一边回答说:“好啊,反正我们下午没什么事儿。”
正聊着,但突然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钟大哥!”
那娇滴滴的嗓子听得秦卿一阵ròu麻,她不禁瞅了瞅钟律,然后一言难尽地看过去,来人正是钱婷婷。
她花枝招展地跑过来,作势就要拉扯钟律的胳膊。
但钟律眉头一拧,麻溜地避开了。
“钱婷婷同志,我麻烦你自重!”
大庭广众的,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他这边儿还有个小孩子呢,万一带坏小孩儿呢?
这么想着,钟律不禁瞅了瞅秦卿。
钱婷婷一脸失落:“钟大哥,咱俩可好久没见了,你怎么还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