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钟律,有点担心他。任谁摊上这种事儿,都得心里头发堵。
钟律长吁口气:“我没事儿,走吧,开车,这才哪儿到哪儿,她打什么主意我一清二楚。”
他嘲讽一笑,却一副很是看得开的模样。
而另一头,钱婷婷独自留在旱冰场。
钟律这当事人都已经走了,这场戏当然唱不下去了,不过大伙儿回想钟律方才的态度,又忍不住多瞅了钱婷婷几眼。
这时有人小声说:“我刚刚跟着出去看了下,那几个人是开车来的,是家里有车的!”
“哎唷,那家里条件肯定不错吧?咱平时骑个自行车就够风光的了,哪里比得上人家开车的?”
“我瞅这女同志好像不大对劲儿……刚刚那同志我注意过,毕竟他挺高一个大个子,但一直扶着墙根儿,确实是不会滑旱冰,倒是这女同志……”
“刚才她换完鞋,就直奔这边过来了。”
“你们说,这到底咋回事?难道人家真是清白的,真是她污蔑人家?”
“我看八九不离十……”
众人的异样眼光落在钱婷婷身上,却像一个大嘴巴子抽在了她脸上,叫她脸色越发阴沉。
她面无表情地脱下旱冰鞋,紧跟着也离开了这里。
可回想钟律方才的表现,她阴沉地咬着牙,甚至还攥紧了手心儿。
她就不信了!
他真不怕这事情闹大?
他真就那么有恃无恐?
心里憋了一口气,又琢磨了一番,钱婷婷这才开车回去。
……
关疏云开着车,他和秦卿把钟律送了回去,之后二人重新上车。
关疏云握着方向盘,分神审视秦卿的脸色:“怎么,不开心?”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
她噘了一下嘴:“我不喜欢那个钱婷婷看我的眼神,活像我是什么狐狸精似的。”
关疏云失笑,“别跟她置气,我看钟律不会放过他。”
“那当然!”
秦卿眉梢一挑,颇有几分意气风发的样子,她抱着胳膊双手环住胸,甚至还挺直了小腰板儿。
“云哥,我跟你讲,钟律哥以前是刺头儿,惹急了连他家钟伯伯都敢怼,何况是那个钱婷婷了。”
“听说他从小就是个混不吝的,虽说从不仗势欺人,但人家不惹事,也从来不怕事。”
所以钱婷婷遭殃那是必然的。
关疏云轻笑:“道理你明白,那还有什么好不开心的,不如……这样。”
他扬了下眉梢,踩下刹车,将车停在了马路边。
“嗯?”秦卿疑惑地看过来:“怎么突然停下了?”
她来回看了看,这里是市区,最近一家家小餐馆如雨后春笋似地冒出来,街边甚至还能看见一些沿街叫卖的小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