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雯也正和几个小姐妹忙着搭帐篷,一听这话那真是气笑了。
“我说你是属狗的?不然怎么见人就咬呢?”
“含沙射影的,还会不会说话了?”
“楚衡和卿妹儿是发小,秦剩君、秦剩云两位同志更是卿妹儿的亲哥哥,你羡慕就直说,搞这些也不嫌可笑?”
刘诗雯一开口,登时就有人复议道:“说人家卿妹儿带保姆,她怎么寻思的?这是在说卿妹儿娇气吗?”
“我看娇气的人明明是她才对吧!”
“在家当惯了大小姐,这会儿看见没人帮她就不乐意了。”
“我看她就是嫉妒!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
钱婷婷气得浑身直发抖,也顾不上双脚的疼痛了,直接起身冲了过来。。
“你们什么意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和那个姓秦的死丫头玩得好,可她搞特殊,难道不是事实吗?”
“别人都是自个儿动手搭帐篷的,就她例外,就她找人帮?”
刘诗雯无语:“卿妹儿怎么就搞特殊了?这帐篷这么大,你说别人都是自己按帐篷?我看你眼瞎,还是趁早去医院看看吧!”
这边扎营的地方,因帐篷不好安装,通常都是几个人合力作业的,而男生那边手脚快,他们忙完就热情地赶过来,也有不少人正在帮女生这边。
钱婷婷下意识看了看四周,登时就有些难堪。
“我呸!”
这时有人冲她这边吐口水,“我看她就是没事儿找事儿!”
钱婷婷脸色一沉:“你瞎说什么呢?你有本事就再说一遍?!”
刘诗雯这边人多,秦卿也不是个好相与的,她在这俩人这里受气也就算了,可那个一看穿戴就知道家里条件不咋地的,又是哪来的底气,竟然敢这么说她?
那姑娘愣了愣,接着翻了个白眼:“咋,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咱大伙儿可有目共睹……”
姑娘正想和她好好掰扯掰扯,可谁知,钱婷婷气上心头。一见这姑娘顶嘴,就立即恼火地冲了过来。
“不要脸的贱货,我让你乱嚼舌根子!?”
她甩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那姑娘一愣,下意识地抱住头。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
姑娘错愕睁开眼睛,就见秦卿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冲了过来,而她秀气的小手,正死死钳制住钱婷婷的手腕。
“够了!你发什么疯?”
在哥哥们面前,她像个爱笑的小甜糕,是个朝气蓬勃的小太阳,然而此刻脸色冷了下来,那神色也清冽,竟很有几分威势,叫钱婷婷心里咯噔了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