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一上来,他冷哼一声,“我不是第一人!你们倒是去找个第一人来给傅老爷子治病啊!”
房间安静了一瞬,突然时舒心的声音响起。
“我不敢自称第一人,但傅爷爷的病情,我可以治。”
“你?”戴古尔差点没气笑了,他看向傅忱骅,“我大老远来到华夏,你是在玩我吗?”
这么一个黄毛丫头站出来质疑他就算了,现在还说能治傅老爷子的病,简直是笑话!
傅忱骅也懵逼了,“不是,你们二房疯了吧?你就跟着你外公学了一点医术,还真觉得自己比戴古尔医生厉害了?”
时舒心神色认真,“我从不拿看病开玩笑。”
“好!”戴古尔来时调查过傅家,也知道两家内斗严重,他认定时舒心再针对他。
这病干脆也不看了,“你不是说你能治吗?那我就看你这臭女人怎么治!”
戴古尔打定主意要看时舒心收不了场,眼里的怒气也变成了等着看好戏的戏谑。
时舒心不在意戴古尔怎么想,只是道:“既然这样,就请你们先离开,治疗时需要安静的环境。”
傅忱骅见她装腔作势,正想发火,可看着戴古尔的表情,他也反应过来了。
老爷子的病不是这臭丫头说能治就能治的,到时候治不好这丫头可收不了场!
一想到那时候傅司祁可能会求自己,心里的怒气一下就消了。
如果老爷子被这个女人治出了问题,那就不只是继承权的问题了,他还得把傅司祁告上法庭!
没准还是双喜临门。
这么一想,傅忱骅心情突然好了不少。
傅司祁看向时舒心,想问她是不是认真,可看到她认真的神色,到嘴的话变成了,“我能留下来吗?”
“可以,不要出声打扰我就行。”
其他人离开了傅老爷子的房间。
时舒心开始给傅老爷子治疗,治病中的她认真又专注。
一直到中午,整整两个半小时,关闭的房门终于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