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所有佣人、保镖都消失了似的。
到了门前,大门打开着,没人,也没开灯。
分明是晴空万里,可站在外面向内看时,处在阴影中的盆栽、沙发变得有些阴森。
“爷爷,你在里面吗?”
时舒心站在门口叫了一声,没人回答。
主楼是傅老爷子的地盘,现在安静得吓人,不由得让她有了不好的猜测。
傅忱骅不至于丧心病狂到对老爷子动手吧?
时舒心被脑海中突然升起的念头惊住了,反应过来后,背后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走进大门,她抬头看了眼摄像头,惊讶地发现摄像头的红灯不亮了。
这说明摄像头没有工作。
待会儿真发生点什么,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大房好算计!
虽是这么想,时舒心还是走了进去。
她有些担心老爷子的安全。
“爷爷,你在里面吗?”
时舒心一边走,一边注意倾听四周的动静。
穿堂而过的风吹动树叶哗哗作响,带来丝丝凉意。
没听到异响,让她放松了一些。
这时,风带来一股好闻的檀香。
时舒心推开了一楼一间向阳的房门,里面是一个小小的佛堂,地上躺着一尊坏掉的玉观音像。
难道大房是想用这尊玉观音像嫁祸她?
脑子刚闪过这个念头,身后传来一声尖叫。
“你、大少奶奶,你怎么能打破玉观音像!”
落针可闻的环境中,突然响起一个凄厉的尖叫,吓得时舒心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转身一看,走廊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女佣。
伴随她的叫声,主楼其他房间传出了窸窸窣窣的动静,好想之前死一般的建筑重新活了过来。
“大少奶奶,你怎么能这么干?”
女佣猛冲过来,直直撞上站在门口的时舒心,角度刁钻,一看就知道事先练习过。
时舒心被撞得摔在了地上,手也碰到了地上的玉观音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