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根本配不上大少!
傅司祁抬手揉了揉眉心,高兰和舒心没有利益关系,直觉告诉他应该相信。
但感情上,他不愿意相信小家伙会出轨!
小家伙还那么小,才二十岁,根本没开情窍,怎么可能会和别人上床,还去打胎?
一定是那个男人看小家伙天真可爱,骗了她!
“高巍,你立刻去爱如兰私人医院把监控调出来。”傅司祁眸底有阴暗涌现,周身han意逼人,“找到那个男人,先打断他第三条腿,再关起来,等我过去!”
高巍一凛,“是!”
跑到门口,高巍想起什么,转头问:“那大少奶奶呢?”
毁容之后沉海?
傅司祁垂眸,纤长乌黑的睫羽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舒心刚打完胎,身体一定很虚弱,你买些营养品送去傅家。”
高巍掏了掏耳朵,不可置信,“大少,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傅司祁又重复了一遍,末了,叮嘱道:“你悄悄去办,这件事我不希望第三个人知道。”
你还知道这事儿不能让别人知道啊?
但你做的这叫什么事啊?
高巍有千言万语挤压在喉咙,想说得太多,一时不知道应该先说哪一句。
最终,他长长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关上门之前,高巍没忍住回头看了眼傅司祁。
高大挺拔的身躯立在宽阔的办公室内,显出几分孤寂。
大少应该也有些难过吧……
吩咐完这件事,傅司祁神色如常地下楼,坐上车。
随着汽车的启动,司机莫名觉得车内越来越压抑,时不时透过后视镜默默观察坐在后面的傅司祁,什么都没发现。
司机背上汗毛根根竖起,浑身不自在,但又没发现异常,只能归结于海城昼夜温差大。
回到傅家,傅司祁下车后,司机觉得温度又回来了,顿觉轻松,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大、大少,你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