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怎么感觉怪怪的?”
傅司祁抬眸,突然开口让大厅忙活的佣人全部出去,接下来的话不适合外人在场。
时舒心更加奇怪了。
佣人走到一半,迎面撞见傅忱骅两夫妻。
看见二房副楼被布置得美轮美奂,傅忱骅夸赞了一声,朗声笑道:“这是舒心布置的吧?有心了。”
“大伯,大伯母。”
傅司祁叫人,面色淡淡的,“这么多年你们还是头一次来这里庆祝我生日啊,怎么空着手过来?”
傅忱骅两人笑脸一僵,光顾着找事,他们早忘了今天是傅司祁生日。
“哈哈哈!”姚初珍干笑了一下,“你的生日礼物我早准备好了,就是过来之前太开心了,给搞忘了。”
“我现在回去拿!”
说完,姚初珍转身出门,留下了傅忱骅。
傅忱骅笑眯眯道:“其实吧,今天我不光是为了庆祝你生日,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傅司祁目光锐利,“今天是我生日,那些让我不开心的事就明天再说吧。”
“那怎么行呢?长痛不如短痛啊!”
傅忱骅顺手点了一个二房的佣人,让他去主楼叫老爷子,说他有大事要宣布。
在等待老爷子到来的过程中,傅忱骅ròu眼可见地越来越兴奋。
时舒心一无所知,但感觉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息。
傅忱骅来者不善。
脑海中刚浮现出一个念头,老爷子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
“爷爷到了大伯才肯说,看来这件事的确很重要。”傅司祁眼神有些冷,招手让佣人出去,直言他们要谈重要的事。
该到的人齐了,傅忱骅全当给侄儿一个面子,不在意几个佣人出去。
“大伯,现在可以说了吧?”
傅忱骅想咧开嘴笑,但笑到一半,想起二房出现丑事,当着老爷子的面他发笑不好,忙用力把笑容按了下去。
他拿出手机不知道给谁发了条消息,下一刻,门口出现一个眼熟的男人。
时舒心在男人出现的那刻,眼神沉了下去。
她最担心的事出现了!
傅忱骅,“舒心,这个男人你认识吧?”
怎么不认识?
程瑾年化成灰,她都认识!
时舒心浑身的刺如刺猬般一根根冒了出来,“大伯,你到底想说什么?”
傅忱骅又确认了一遍,“时舒心,这个人你认不认识?”
时舒心周身浓郁散发着郁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