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不慢地开口,“傅家发生的事,不全是大伯的手笔吗?奶奶的玉观音、青木运动压不住热搜,大伯自己没本事,怎么怪在舒心头上了?”
玉观音三个字让傅忱骅好一阵心虚,当即不安地看向傅老爷子。
收获了傅老爷子一个瞪视!
说不过傅司祁,傅忱骅索性寻求傅老爷子的帮助,“爸!你管管司祁!时舒心都把我们的脸踩在脚下了,司祁还帮她说话!”
“我这个大伯说他一句,能顶十句!”
傅司祁眼睑微阖,“当着爷爷的面,大伯还不忘搬弄是非,一直说个不停的,不是大伯吗?”
傅忱骅噎住,双眼跟金鱼似的暴起,“你你你!”
见没拉下时舒心,傅家大爷还被气得不轻,程瑾年急了,卑微道:“傅大少,我是真心爱舒心的,你就成全我们吧!”
话题再次回到原地,傅老爷子长叹一声,阖目,“当初同意这门婚约,是我草率了。”
言下之意,他信了,也后悔了。
“舒心,看在你叫过我半年爷爷的份上,你自己离开吧。我不想撕破脸。”
程瑾年心中狂喜,起身想去拉时舒心,“舒心,你听到没有?我们可以在一起了!我们结婚吧,明天就结婚!”
没了傅家护航,看他怎么搓磨时舒心!
时舒心如何不知他不怀好意,刚想给他一脚,身边骤然吹过一股清风,有人先一步动了腿。
傅司祁一言不发,给了程瑾年一脚,正好踹在男性最脆弱的地方!
“啊——”
程瑾年惨白着脸,蜷缩成一团,脸上布满冷汗,宛如小死一回。
看着跟狗一样躺在地上的人,傅司祁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他知道这个人,也知道他和小家伙的往事。
“这一脚只是利息。”
其实不用高巍去查,他第一反应就想到了程瑾年。
“你!司祁,你怎么能打人!”傅忱骅大呼小叫,“我看你是被那个妖女蒙了心!什么好的烂的,都接受!”
傅老爷子目光似剑,不赞同地叫了一声傅司祁的名字。
见此,时舒心算是明白了程瑾年拿出来的那几张纸不同凡响,到底是什么?
时舒心想从傅司祁手里把东西拿过来,但他捏得很紧,第一下没抽动。
“我想看。”
时舒心坚定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