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冲进人群就听见这话。
低头就看见时宝柔眼皮颤动,眼球还在转动。
原来是在装晕啊!
眉头微挑,她道:“我是医生,我可以治疗。”
时子枫怒不可遏抓住时舒心的手,不让她靠近,“你是不是想把柔儿害死才罢休?”
时舒心狠狠甩开他的手,“我会医术的事,爸爸知道的。现在妹妹昏过去了,你不让我治疗,那你自己去!”
话音未落,有生过孩子的妇人瞳孔一缩,“不对!那不是经血,经血没那么多,颜色没这么浅,是恶露!是浆液恶露!”
恶露是从子宫排出的液体,属于产褥期生理现象,是正常的。
这下时宝柔算是做实了她去医院打胎的传闻。
时子枫无比震惊,时舒心靠近时都忘记了阻拦。
时舒心半蹲下身,狠狠按在时宝柔虎口处的谷合穴上!
一阵巨疼袭来,让时宝柔刷一下睁开眼睛,腾地一下半坐起身,尖叫起来,“啊!!”
焦春燕大怒,伸手将朝时舒心打去,“时舒心,你找死!柔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的!”
时舒心侧头躲过焦春燕挥来的手,“焦大妈,妹妹醒了?不用和我客气,大家都是一家人!”
说完,她站起身体,笑吟吟地看着疼得小声抽气的时宝柔。
时钟贤脸色铁青,脑仁突突直跳,完全想不出收场的好办法。
但有一点他知道,时舒心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时舒心,你闹够了没有!柔儿都昏过去了,你还要折磨她,你是不是要把家里折腾散才甘心!”
时舒心一副受伤的样子看着他,“爸爸,我做错什么了?我愿意替妹妹背上打胎的丑闻,妹妹昏倒了,还把人救醒!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满意?”
宾客们把刚才的一切看在眼里,纷纷摇头,说时钟贤对大女儿太苛刻了。
时子枫面容扭曲,怒吼道:“你们都是瞎子吗?今天这一切全是时舒心搞出来的!要是她不出现,至于发生这些事吗?”
“我看你才是瞎子!”
林青曼娇容一沉,“时宝柔去打胎,你为什么不让他用你的名字去挂号!”
时子枫想也没想便道:“我是男的,我怎么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