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医院实习,可能没时间陪你去。”
“我知道你要忙你的事,就是和你说一下。”
说到这里,林青曼顿了一下,问道:“医术专业性很强,我记得医师资格证只有医学院毕业的才能考。舒心,你不是在岛上读书的吗?还是说,你要先考成人医科大学?”
时舒心解释,“我考的是师承中医师,连续跟师学习三年,再去医疗机构试用一年,就能报考了。我在岛上跟着外公学医,三年条件早达成了,剩下的就是找个医疗机构试用一年。”
林青曼皱眉,“这么麻烦?考出来还是助理医师?”
“牵扯到人命,怎么慎重都不为过。”
林青曼想了想,不得不承认是这个道理。
很快,林家到了。
面对林青曼邀请,时舒心指了指天,“太晚了,我们就不去打扰你了。改日再聊。”
这回,时舒心坐上了副驾驶。
傅司祁装似不经意道:“去海城医院实习的事,怎么没听你提过?”
时舒心笑得眉眼弯弯,“申请的时候,我不能确定一定成。就想着成功了再你说。”
她拿出海城医院发的短信,“诺,晚上九点我才收到,那个时候我在会所大厅和人说话,上了车才看见。”
傅司祁点头,车内再没有人说话。
时舒心偷偷那眼神去瞄他,以为他在生气瞒着他。
下车后,时舒心凑过去挽着他的手,娇声道:“下次我有事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不要生气了。”
傅司祁一头雾水,“我没生气啊。”
“那、那你怎么不和我说话了?”
傅司祁眼神软了点,“开车说话会分神。”
误会一场,害得她担心这么久。
时舒心不自在地低咳两声,若无其事继续挽着他的手。
看着她被夜风吹起的发尾,傅司祁心里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冷峻的眉眼ròu眼可见的温软下来。
折腾这么一圈,夜深了。
两人在楼梯口告别,时舒心眼底含笑,摩挲着指腹,上面依稀停留着一只大手的触感。
今天牵手了,是个好兆头。
第二天,时舒心在美梦中醒来。
一切搞定,悠哉悠哉打开了配药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