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舒心随口回道:“嗯,我和他都在同一个人手下学医。”
已知陈阳是药王弟子,舒心和他在同一个人手下学医,岂不是说明舒心也是药王弟子?
理顺关系,林青曼差点放声尖叫,想到这儿人多,好悬控制住了,但激动的声音怎么也没法掩饰。
“舒心,你是药王弟子的事,你怎么从来没和我提过?”
怪不得她刚刚提议舒心拜师陈阳,舒心一脸惊讶。搞半天,这两人还是师兄妹啊。
时舒心收回眼神,选了块马卡龙品尝,“你没问啊。”
林青曼不满地斜了她一眼,生气这么大的事时舒心都不和她说。
“我要是逢人就说,不成傻子了吗?”时舒心无奈,“再者,难道我是药王弟子,曼曼姐,你就不和我交朋友了?”
“当然不会了。”
林青曼给她倒了杯红茶,冲她一笑,“我就是太吃惊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吃完下午茶,看时间不早了,两人起身出去。
看见时舒心离开,陈阳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舟暖暖见陈阳对刚出去的两个女人很在意,没忍住问了一句,“刚刚那个女人是谁啊?”
陈阳手一顿,说得含糊,“一个认识的人。”
时舒心住在海城,他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被她看在眼里,这给了陈阳很大的不安。
匆匆结束茶亭坊的聚会,陈阳拒绝了舟暖暖去看电影的邀请,径直回到了家。
一打开房门,门口鞋柜赫然多了一个男人的鞋子。
有人进了他的家!
陈阳警惕地绕过玄关,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成年男子时,松了一口气,“大哥,你过来怎么不给我打声招呼?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吓我一跳。”
陈炎没接他话茬,一脸严肃,“你今天撇下暖暖,跑去聊天的女人是谁?”
陈阳愣住了,不可置信,“我还没和舟暖暖确定关系呢,她居然和你告状?”
见他误会了,陈炎缓了脸色,解释道:“和暖暖无关,是我听说那个女人是你的旧识才过来的。你药王弟子的身份对我们之后的计划至关重要,保持神秘才是你目前最重要的事。”
“那个女人是你同学,还是你在药王岛上认识的人?”
陈阳也知道这个道理,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岛上认识的,她是宋柏山的外孙女。”
“什么?关系这么近?”
陈炎大吃一惊,“那她一定知道你被药王逐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