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开第一枪,就敢开第二枪。
第一枪打在墙上,那第二枪保不准就打进他脑子里。
温原的乖戾性子,谁也猜不透。
本来他碍于温原的狠毒,不想来算这个账。
可是温淮找到他,一顿劝说利诱,让他越想越气,这才冲了来。
韦峰曾是温行之亲信之一,温家有对双生少爷的事他也知道,墨山会高层都在站队,猜设到底谁会上位家主。
他这波算是站到了温淮这边,没有回头路。
面对男人的求救,温淮的桃花眼显露冷漠神情,毫不留情一脚将其踹倒在地,北蔚拿出干净的丝质手帕,弯腰给温淮擦着被染脏的裤脚。
温淮有洁癖。
重度洁癖。
温淮双手手指交叉在胸前,左手总是戴着皮质的黑手套,右手则完全裸露在外,一黑一白,极致反差。
温淮冷漠睥睨着韦峰,推脱关系,“你是谁?”
“淮爷,您不能这么过河拆桥啊,我就是听信了您的话,所以才来。。。”
“砰—”
温原又开了一枪,面色ròu眼可见的差,心情也差,“滚!”
闻言,韦峰不敢再耽误半秒,立马爬起来就跑。
温淮淡笑:“太子爷,这事真跟我没关系。”
温淮的话,温原一个字都不会信。
他有所怀疑,温淮是不是暗地里勾结了不少皇娱以及墨山会的高层。
温淮没有进KNT研究院之前,墨山会很多地盘可都在他手里牢牢把控着,实在不能小看。
两人就这么互相对视了好几秒。
温原慵懒散漫地转动着手里的枪,心里盘算着想法,“前些日子香潭那边不太安宁,不如交给你来管理。”
温原收起了抢,走到温淮面前,双手按着单人沙发微微俯身,与温淮愈发近距离的对视,难掩嘲弄:“替我,好好整治他们。”
温淮微微偏了偏头,菲薄的淡唇轻扯。
北蔚恼羞成怒:“太子爷,那是什么地恐怕您最清楚,让我们淮爷去打理,您安得什么心?”
温家虽然混黑,但向来不沾毒,可是温原接手后直接跟官家对上。
光明正大,肆无忌惮。
这时把温淮推进去,不就是想让他当替罪羊吗?
万一哪天东窗事发,温原仍旧可以高高在上,俯瞰人世,做他的逍遥太子爷。
温淮敛了敛眼皮,嘴角笑意仍在,但过于冰冷,“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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