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原盯着姜若的脸蛋看,“比起这个,我更想吃你。”
“已经晚上了。”他提醒她。
。。
温原让莫殷买了套特别的衣服。
他喜欢黑色。
上次在长安俱乐部,见她一身白,跟奔丧似的,难看死了。
姜若去浴室换衣服。
过了会,温原拉开了浴室门。
下一秒,他眸间映着姜若的身影。
这衣服穿在她身上,实在勾得人把持不住。
“阿淮哥哥。”姜若低声呢喃,带着羞涩的娇软。
温原还没来得及跟她接触,身体内就猛烈传来一阵痛感,让他倒在一旁的墙上,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扣着大理石台面的桌沿,浑身都在剧烈抖动。
这种毒很特别,又痛又冷。
每次毒发都有种在冰天雪地,极han北极之中,被人同时刺中数十刀的极致疼意。
饶是他经历了这么多年,也还是难以忍受,疼到骨子里。
“莫殷!”温原大声喊。
姜若被这副景象惊到,不明白‘姜淮’是怎么了。
她连忙扶起正垂头拼命忍着痛苦的温原。
“阿淮哥哥,你是怎么了?”
“滚开!”这种钻心的疼让温原烦到不行,一把推开姜若,跌跌撞撞出了浴室。
莫殷闻声立马赶来,娴熟的拿出药剂。
也只有这东西能让温原疼意减缓,稍稍好受些。
“原爷,昨晚已经毒发过,为什么今晚又会?”莫殷心思起毒发时间的异常。
温原此刻正坐在地上,一条腿微微曲起,后背倚靠着床尾,头部后仰,双手垂落在地,任由那蓝色药剂缓缓进入体内。
他从小就中了一种很奇怪的毒,每个月都要毒发一次,无法根除。
有医生诊断过,他活不过三十岁。
如今只剩三年时间。
他不怕死,一点也不怕,所以干尽坏事,丧心病狂。
当三管药剂全部进入温原体内后,那疼平息了不少,他终于得以平稳的喘息。
温原歪着头,睁开眼直视站在浴室门前,手足无措、满含担心的姜若,那死气沉沉的眸十分阴郁冷森,就像是树木茂盛的森林有了层浓雾,被染成灰白色,无人之境的恐怖。
白皙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