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得愈发像是个小猫咪,柔软的,可爱的。
温原一只手圈着姜若的腰肢,另一只手搭在沙发顶端,窗外照射进来的光芒打在他身上,面部轮廓分明,线条清凛,他的气场不显任何颓势。
温原掀起眼皮望向沈滢的眼神中蕴藉着玩味,殷红薄唇溢着凌锐的嘲弄:“舞蹈界女王,外号小观音,我听说过你。”
何止听过,都上过。
所谓小观音,当真讽刺。
端着副菩萨模样,实际蛇蝎心肠。
早年间,她可是亲手断了同行姐妹的舞蹈生涯,把人家小姑娘的腿硬生生弄坏了,这辈子只能坐轮椅残度余生。
舞蹈界这些年不是只有她一个少女天才,而是其余人都被搞下去了,她要做月亮,而不是群星。
独一无二,才是完美!
沈滢朝温原笑了,这笑是发自内心的,“能被墨神记住,是我的荣幸。”
她面对温原时,总会不自觉的低人一等,因为她爱他,而他不爱她。
这跟和霍津庭相处是不一样的,她跟霍津庭在一起时,是平等的,甚至还是霍津庭来顺着她的心意。
霍津庭手里的枪被沈滢拿走,他也没再要回来,当前情况下硬碰硬,未必占上风。
主要还是他不了解温原的身手如何,若在他之上,得不偿失。
合格的商人,只打有把握的仗。
霍津庭坐在老板椅上从容淡定,微微动身拿起桌上的烟抽了起来,他与温原遥遥相望。
很快烟雾缭绕缥缈,拢得霍津庭面容模糊,可那双幽暗深邃的黑眸仍旧阴沉冷冽,直勾勾的一直都在盯着姜若看,阴鸷渗人。
霍津庭慢条斯理启唇,满满讥讽:“温太子爷的眼光不怎么样啊,喜欢上个烂货?”
他觉得姜若廉价,可从未觉得姜若丑。
她很漂亮,太漂亮了。
就是因为长得够美,所以勾引起男人来,轻而易举,得心应手。
甚至于只要姜若勾勾手,有得是男人为她前仆后继。
“可惜啊,她怀过我的孩子,怀过我的种。”霍津庭声调故意拉长,有丝轻叹意味,抽过烟后的嗓音愈发低沉,他微挑眉骨,往外透着轻蔑挑衅:“太子爷不介意?”
那一刻,霍津庭脸上似乎还隐隐散着些许小骄傲?
他知道,他是第一个把姜若搞怀孕的男人。
换个意思说,姜若怀的第一个孩子是他的。
流过产这事,姜若已经跟‘姜淮’大方承认了,所以她根本不怕霍津庭的挑事。
温原面色不为所动,没半点生气,愈发搂紧姜若,鼻息间都是她的玫瑰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