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原赤裸白净的脚抬起沈滢的下颌,满满的侮辱意味,他摇晃着盛满红酒的酒杯,流光氤氲之中,漫不经心地睥睨她。
温原殷红的唇扯出了个残忍冷笑,“别急。”
今晚的好戏,还没开始呢。
沈滢像是信徒崇拜其神明般,对温原的脚都极为喜爱,双手虔诚捧着,身姿卑贱低下,“伊森先生,您玩腻了姜若对不对,今晚让我来服侍您吧。”
温原白日里对她施舍的那点好,被她牢牢记下,反复回想,犹如陷入爱情中的无脑少女,各种幻想。
温原轻抿了口红酒,用脚颠着沈滢的脸,冷漠瞥了她一眼,毫不遮掩的嫌弃:“脏货。”
紧接着,温原又说:“那晚被别的男人睡了后,姓霍的睡过你吗?”
“要是他知道自己的未婚妻脏成这个下贱样,他还会爱你?”
“没有。”沈滢如实说。
说来也怪,最近一段时间,霍津庭都没跟她提过上床的事。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过亲密接触了。
温原修长的手指缓缓划过酒杯边缘,他索然无味地收回视线,眼眸裹挟着冷血残忍,泪痣也沾染冷漠,“今晚就让姓霍的好好看看,他的未婚妻是怎么对着别的男人发浪发贱?”
沈滢摇头,满身心的拒绝:“不要,伊森先生不要,不能让阿庭知道。”
温原阴郁无光的桃花眼微眯,在姜若面前他是温柔男友,可在别人面前,他就是地狱修罗。
他得给姜若报仇!
温原:“你妹妹扇了小若儿,妹债姐还。”
沈滢:“可是傅舟已经帮过姜若了,佳人已经受到惩罚了,您为何还要。。。”
沈滢的话还没说完,温原抬脚踩上了她的脸,将其狠压在旁边的矮茶几上,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外人眼里的清冷女神,在温原这,一文不值,视如敝履。
当初也是她不自量力,以为凭借着几两ròu就能征服他?
上赶着送上门,自甘下贱。
沉默的氛围被一道门铃声打乱。
温原收回脚,示意小奕,“去开门。”
沈滢并不关心来人是谁,她仍旧跪在温原脚边。
温原就这么张开着腿,气场不显任何颓势,嘴角撩笑,与霍津庭直视。
而在霍津庭的视线里,最令人注意的是沈滢!
女人攀附在男人大腿上,长发散落,上衣扣子全部解开,风光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