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敏酥听明白了他们在说她,但是两个人没有指名道姓,她就只当不知道。
皇帝也没有和傅敏酥明说的意思,看了看她,又凑到了谢六身边仔细的打量,那一脸的痴迷,像极了银屏上的某些痴汉。
谢六瑟瑟发抖。
傅敏酥也忍不住悄悄的缩了缩脖子。
总觉得这画面太美,有点不忍直视。
“好好照顾谢六,回头必有重赏。”不知过了多久,皇帝总算欣赏够了,转身对傅敏酥说道。
“是。”傅敏酥福身应下。
至于后一句,她自动的忽略掉了。
皇帝带着谢博山悄悄离开。
御林军也跟换防似的,撤离了一半。
傅敏酥送到巷口,等到那些人走远,她转身时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容初的院子。
院门敞着,容初的小厮守在一间屋子的门口。
那屋门也半敞着,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白勺提着一桶热腾腾的药汤从小厨房出来,过去招呼了那小厮帮忙送进去。
小厮老实的照办。
一切很平静。
傅敏酥看了一眼也就回去了。
方才,皇帝在这里时,她还挺担心的,就怕容初作死,拼着性命不要对皇帝放虫子,还好,什么事情都没有。
到中午,一早上没见影的谢彧宣回来了,身上穿着他的大理寺少卿袍服,他一手挎着腰刀,一手负在身后,,整个人气宇轩昂,很是精神。
“上值了?”傅敏酥惊讶。
东煌的朝廷这么勤快的吗?
“嗯,今天第一天上值。”谢彧宣点头,放在身后的手出来,手上竟拎着一个小盒子,“街上新开了一家烧饼店,据说这种烧饼很不错。”
“谢谢。”傅敏酥也不客气,伸手接过,直接打开。
盒子里装着八个金灿灿的烧饼,每个烧饼上面还点缀着黑色芝麻,油汪汪的冒着香气。
“火烧。”傅敏酥惊喜的很。
吃这种火烧还是她前世的小时候,那时候她家里开了一个小早餐店,每日除了手工麻糍,还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