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懵懂,不知道即将等待着他们的,是怎样悲惨的命运。
那粗鄙妇女扫视了一圈,粗鲁的拎起少年耳朵,道:“赵福,我赵家多养你这几年,已经够意思了,你看看这些年纪比你小的,比你可惨多了。”
“等进去之后,劝你就老老实实地干活,若是得了贵人赏识拿了赏钱,发达了,可别忘了回馈我赵家。”
赵福表现得十分木讷,憨厚的点点头,没有出声反抗。
眸底却藏着暗芒,盘算着找准时机就逃跑。
“吱呀”一声,刑事营房大门敞开,一个声音尖细的男人甩着拂尘高喊着:“都听好了,这回只挑九个,要身体好,样子出挑的,赏钱加倍。”
粗鄙妇女眼中算计的光直冒,第一个抓着赵福的手就凑上前去,“公公,您瞧瞧我家孩子,一顶一的白嫩水灵。”
一个开了口,后头便有无数人跟着喊,“我的孩子也是,我的也是。”
公公不耐烦地又喊了一声,“都后退站好,挤什么挤!”
赵福便趁着人群躁动的功夫,狠狠一大口咬上妇女的手,拔腿就跑。
粗鄙妇女还没叫喊,公公先怒了,鹰眼锁定目标,眸中迸射杀意,“小兔崽子,未经我的允许就敢跑,胆子不小。”
话音落,一道带着凶煞之意的魔气脱手而出,精准打在狂奔着的赵福后背。
小小的身体犹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瞬间滚落几百米远。
赵福五脏六腑传来难以形容的疼痛,体内生机飞速流逝,脸色惨白如纸。
耳边传来那老太监越来越近的气愤叫喊声。
赵福知道自己逃跑失败,只有一死。
但即便是死,他也绝不会给人为奴!
赵福心中决绝,坦然赴死。
突然,嘴巴竟不受控制的上下张开了,伴随着一道极轻的破风声,“咕噜”一声,一枚从天而降的丹药便进了肚。
一道如沐春风的低沉磁性嗓音由远及近,闯入耳膜。
“马公公,这是在做什么?”
那老太监见到来人,凶戾的声音骤然变了调,双手交叠作揖,“这、大、大皇子,老奴这是在替几位皇子择选新的贴身侍童。。。。。。”
来人狭长的眸子微眯,面上仍带着浅淡笑意,温声道。
“前些日子我们兄弟九人似乎都有派人通知西厂,不必再送人过来。”
公公额头狂冒冷汗,声音发虚的讷讷道:“是、是老奴一时糊涂,给忘了。”
那人便轻笑着颔首,“既如此,便劳烦公公忙这一趟了,其他孩子按照规矩遣散,安置费照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