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过得这般苦。
秦司弦跪下,对着温氏磕了个头。
“母亲,弦儿不孝,和离丢了秦家的脸,让秦家蒙羞,也累及了瑶儿的名声。”
温氏赶忙扶起她,一边落着泪:
“弦儿快起来,你是好孩子,母亲知道。
以后别说这样的话,我们是一家人。无论你如何,都是秦家的孩子。和离不是你的错,是广平侯府不仁。
秦家从未怪你,也从未想要以此就和你脱离关系。
难道说现在秦家落难,你就不认我们了吗?”
秦司弦摇头:“怎么可能呢?秦家生我养我,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不认秦家。”
温氏:“好孩子,我们也是一样的。
往后可别再说这些话,你的心思,母亲明白。
如今,我们应当齐心协力共度难关才是,你父兄流放在外,我们好好的,也是让他们放心。”
温氏说到秦家男丁,又抹了一把泪。
秦司瑶见母亲和姐姐说着说着又哭了,转移话题道:
“姐姐,今儿你回来,正好和我们说说,是怎么和离了?”
说到这个,温氏也看过来。
虽然说,现在广平侯府没了,秦司弦和离因祸得福,但是和离不是小事,他们也想问问具体原因。
秦司弦对上二人关切的目光,开口道:
“是弗儿让我这么做的?”
秦司瑶一听面色不好:“我就说宋弗居心不良,故意的,还好姐姐吉人自有天相,因祸得福了。”
“不不,瑶儿误会了,弗儿是在帮我。”
秦司弦怕宋弗被误会,赶忙把那一日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却没有说后面广平侯府母子对她和雪儿做的事,怕她们担心。
“瑶儿,你误会弗儿了,姐姐知道,因为弗儿要嫁入太子府的事,你们生了些矛盾,但是这件事,弗儿确确实实是为我好,从前的事,怕是也有误会。
这一回,若不是弗儿说的那些话,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走到和离那一步。”
秦司瑶一脸的不可置信:
“姐姐说的,可是真的?”
秦司弦点头:“是,若不是弗儿说的那些话,就算日子再难过,我也会挨下去。
是弗儿建议我,最好要和离。
我本身在广平侯府,就已经觉得过不下去,又顾念着雪儿,便答应了,只是如今看来,弗儿说给广平侯府的理由,不是随意瞎说,是她真的知道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