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强。
而且自己到时候出去了,秦司弦那么多嫁妆,给自己一些用来养老,也完全不影响。
她儿子现在没了,唯一的孙女,她得替她儿子看着,那可是她家的骨血,无论如何也不能流落在外……
蒋氏越想越觉得可行,再听旁边那两个人说的,仿佛就是在说她自己以后的日子。
这人不动心思还好,一旦动了心思,在这种环境下,是一刻都等不下去。
她要想办法和秦司弦联系上,无论如何也要逼迫她为自己奔走。
蒋氏看到了希望,有了奔头,后背的疼痛都一下消失似乎感觉不到。
从前她没想那么多,便也没有多关注,现在有了想法,她便开始思索,怎么找机会和秦司弦搭上线。
还好做的都是手上的活计,没有人管她心里在想什么,便也没有人发现。
趁着做活,她把所有的可能都想了一遍。
她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办法和秦司弦联系上。
没有机会传信,连写信的条件都没有,而且那些嬷嬷绝对不会帮她。
就算她把身上的东西都交出去,怕也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蒋氏整个人都不好了。
计划还没有开始就夭折,这让她心里压了一块重重的石头。
最让人难受的不是忍受黑暗,而是看到了希望,却摸不到它。
中午。
吃饭的时间,蒋氏感觉今天的吃食是有史以来最难吃的一次。
她看向其他人,其他人没有任何异样,麻木的吃着。她也想吃,但是饭到嘴边,她真的吃不下去。
关于吃饭这件事,她其实已经习惯了。
从她第一日到教坊司,完全吃不下,到后面饿得前胸贴后背狼吞虎咽,她已经没有挑剔了。
但是今日的饭,却如何也吃不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有了期望,感觉自己以后可以回到人上人的日子,还是今天的饭真的十分难吃。
她看着手上的吃食,心中发誓,无论如何,一定要秦司弦救她,她再也不要留在这种地方。
既然信传不出去,那她就想办法自己出去。
教坊司采买会让人去搬东西,外头缺人手也会让她们出去帮忙。这两个机会,她可以接触到外面的人。
蒋氏又看到了希望。
她不敢轻举妄动,暗中观察着。
她要自己亲自跑一趟。
若要自救,就必须想办法去见秦司弦一面。
下午,依旧是浆洗的活。
蒋氏心中想着,自己这两日好好观察,然后挑一个时间悄悄的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