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怀里站了起来。
皇帝看她明明悲痛,却还听话,隐忍的模样,又生了三分怜惜。
馨贵妃开口道:
“皇上,臣妾只有晋儿这么一个孩子,臣妾……想出宫送他一程,还请皇上恩准。
“虽然臣妾的父兄会操持,但是,臣妾还是不放心,晋儿他……”
馨贵妃一边说,一边又落了泪。
宫妃是不能为这种事出宫的,无论是儿子还是父亲,都不能。白发人送黑发人,是有些晦气的,馨贵妃作为皇帝的枕边人,更不会同意。
皇帝不会让她出宫,但是她提出来了,就会在别的地方补偿她。
馨贵妃一脸悲痛,在说到“我们的孩儿”的时候,又忍不住一阵抽泣。
皇帝想了想:“你就别去了,让薛家的人带一程吧。
“薛家的几个儿子都不错,等这件事了了,朕挑个时间,让他们去六部历练历练,朕让薛家的女儿进宫陪陪你。”
馨贵妃低头谢恩:“是,臣妾多谢皇上恩典,那臣妾便在宫中替晋儿祈福。”
皇帝见馨贵妃如此懂事,拉着她的手在一侧坐下。
“晋儿走了,朕跟你一样心痛,朕允你在宫中设立一个祠堂,给晋儿立个牌位,香火供奉着。如此,便是和晋儿在身边时一样的。”
馨贵妃听着这话,泪意盈盈的看着皇帝,终于呜呜的痛哭起来:
“臣妾多谢皇上,皇上若想晋儿,便时时都来看看晋儿,晋儿定然很高兴。”
皇帝看着馨贵妃满脸泪痕,握着她的手拍了拍,以示安慰:“朕得空便去看看。”
馨贵妃:“臣妾替晋儿谢谢皇上,有如此挂念他的父亲,他在泉下有知也能心安。”
皇帝替她擦了擦泪,又拍了拍她的胳膊以示安慰。
馨贵妃看着差不多,开口道:
“今日臣妾冒失了,还请皇上赎罪。”
皇帝:“发生了那么多的事,你有些情绪也情有可原,朕不怪你。
“回去吧,好好歇上两日,宫中这几个孩子,你看看哪个合眼缘,在你膝下养着,也算是个慰藉。”
馨贵妃一颗心凉成了冰,但面上却还是露出无比感动之意,起身跪下对皇帝磕头:
“臣妾多谢皇上体恤。”
馨贵妃离开,皇帝脑中琢磨着薛家的用处。
薛家是大学士府,北山学院也一直是薛家在经管。
可以说,从京城学院里出来的学子都认薛家为半个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