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都要往后排,而且皇帝觉得,给馨贵妃找点事情做,能让她不去沾染别的事。
馨贵妃打起精神,安排着这一切,但到底没有从前上心。
从前有晋王,她要为儿子筹谋,现在自己一个人,常常生出些破罐子破坏破摔的心思。
错了就错了,没到位就没到位,反正出事了拉负责的管事去罚就是。
如此,自己倒松快许多。
约莫傍晚,馨贵妃忙碌了一日,终于可以坐下来歇息。
长春宫安安静静的,四周都是素色。
从晋王离开之后,馨贵妃便听不得宫中的欢乐与喧哗,整个长春宫的下人,也战战兢兢,谨言慎行,更不敢高声说话。
这时候,贴身宫女梅枝,送来了一封信,递上去:
“娘娘,这是一个禁军护卫送进来的。”
馨贵妃神情一凛,一般她的消息都是薛家给送进来,但今儿这一份外人送进来,那就是没有经过薛家的手。
“是谁的人?”
梅枝摇头:“不知,奴婢检查了,信没有问题,娘娘若是不看,奴婢便把它销毁掉。”
馨贵妃看着面前的信:“不必。”
她联想到最近发生的事,猜测着信的来源。
馨贵妃打开信,把信中的消息看完,面色一顿。
梅枝见馨贵妃表情变幻:
“娘娘怎么了?”
馨贵妃没有说话,而是起身往外头望了望,然后又把手中的消息看了一遍,最后把信点了,投入了火盆中。
消息上说,要跟她合作,一起对付齐王。
无论送信的是谁,对于她来说,都是一样的。
她所有的希望,就是这个儿子,现在她的儿子没了,她绝对不会看着凶手逍遥法外。
薛家虽然口头上答应得好,但是她心中清楚,让薛家孤注一掷去对付齐王,薛家不敢。
她越看见薛家的敷衍和懦弱,就越对这个机会上心。
对方要她在宫宴上,让李元漼去椒房殿。
这件事,对于她这个后宫嫔妃来说轻而易举。
更何况这件事是她亲自操持,想要安排一二,实在是太过容易。
梅枝开口道:“娘娘,如此一来,我们便成了他人的刀,对齐王又有什么影响?”
馨贵妃:“对方说,让本宫把这件事做成是齐王动的手,对方会提供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