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车,自己打车回去。”傅均深吩咐完司机,从车上下来,站在唐知羡跟前,“我送你回去。”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唐知羡挑眉看着他,“我为什么要让你送?”
傅均深俯视她,“凭我们睡过了。”
唐知羡脸色一变,“你不要胡说八道!”
他们是睡过,但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原因是唐知羡在中市染上了流行感冒,浑身发冷,病得在床上起都起不来。
傅均深也染上了,出于关心,在酒店给她打了个电话,唐知羡没接。
傅均深揣测她出事了,带着人破门而入。
之后傅均深与她隔离在同个房间里,他没什么事,只是有点喉咙痛,便留下来照顾病得昏昏沉沉的唐知羡。
唐知羡一直喊冷。
傅均深给她盖两床被子她还是冷,他便脱了衣服搂着她。
唐知羡觉得不够,冷得像是掉进了冰窟里,想要摄取他身上的温暖,紧紧缠着他。
就这样,两人抱着睡了三天,直到唐知羡的病好转。
他再一次提出让他照顾她。
唐知羡拒绝了,她没兴趣当他的金丝雀,等病好得差不多了,就收拾行李离开了。
结果又在机场遇到。
“我送你回去。”傅均深强硬把唐知羡塞进副驾,扣上安全带。
唐知羡也并不是那么讨厌他,毕竟那三天,是傅均深照顾的她,可她真的不想做他的女人。
“傅均深,我已经说过了,我不做你的女人。”
“我知道。”傅均深看了她一眼,优雅开车,“你可以慢慢考虑,我会给你很好的待遇,房子,车子,我都可以给你,我很大方。”
傅均深是个很清醒的人,他从一开始就是对唐知羡的皮囊有兴趣。
他也不清楚为什么有兴趣,但唐知羡就像入了他的魂,让他再也忘不掉了。
每晚都在他的脑海里缠绕着他,让他想,让他思,让他念。
他想应该是没得到的原因,所以他想跟唐知羡谈谈恋爱,但没想要跟她结婚。
“我不需要这些。”唐知羡很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