怼回去,梁母不做饭,林芝宜就叫外卖,看谁耗得过谁。
梁母年纪大了,肠胃弱,自然不能像林芝宜一样顿顿外卖。
林芝宜可不会像唐知羡那样受梁母的气。
起初,她还对梁母客客气气的,直到她进门那天,梁母故技重施,说林芝宜怀孕了,让她跟梁远哲分房睡。
林芝宜一下就知道梁母不怀好意,因为她知道,梁远哲当初就是因为跟唐知羡分房睡才出轨的,林芝宜死都不肯,为这事,梁母天天找茬吵架,林芝宜就和她吵,后来就开始吵谁干家务谁做饭的事情。
现在,梁大哥跑路了,梁诗语坐牢了,梁家没人能罩着梁母了,林芝宜对付起她来,自然就没那么累。
梁远哲一进家里就十分烦躁。
自从林芝宜进门,家里天天在吵架,就像个不眠不休的战场。
“别再吵了!”梁远哲猛地踢翻了一盏落地灯。
正在吵架的两个人都吓住了。
梁母哭哭啼啼走出来,“远哲,诗语的事情怎么样了?有眉目了吧?”
梁母虽然不爽林芝宜,可是眼下梁诗语的事情比较重要,梁诗语已经进去两天了。
梁母天天担心得吃不好,睡不着。
梁远哲幽幽地看了梁母一眼,“当初我让你好好教诗语,你不听,她现在犯了罪,该坐牢你就让她去坐,为什么要叫我停了唐知羡的赡养费?”
就因为他一时糊涂,听了梁母的话,导致现在他的公司要出问题了!
一直以来,梁母都在操控他,明明他知道梁母是个无知妇女,可架不住孝顺去听她的,可越听,生活越糟糕。
梁远哲想到最近的不顺,恨恨地盯着梁母,“我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你害的!当初你要是没从老家过来就好了,我跟知羡本来感情好好的,公司也打理得顺顺利利的,你就非要成天找知羡的麻烦,在我面前说她的坏话,才把我好好的家给搅散了!”
林芝宜在一旁听到梁远哲说和唐知羡感情好好的,心口一紧,脸色有些难看。
梁母愣了愣,看向梁远哲的脸,“远哲,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梁母很了解儿子,一看他这副表情都猜到什么事了。
梁远哲痛苦地抱着头说:“因为我没准时支付知羡赡养费,她今天带了律师和保镖,从我仓库里拿走了五百万的货,我现在公司面临危机了,你满意了?”
梁母倒吸了一口气,“她这么做根本是抢!我们可以报警的。”
“警署那边说是经济纠纷,因为我确实欠了唐知羡五百万,他们让我们自己上法院解决。”
“那我们就请律师啊。”梁母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