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梦珠为消耗类道具】
明春惊讶地看着这颗平平无奇的珠子。
那她是不是可以用几次!
既然如此,她等会进去就给游芜生造个春梦。
攻略游戏里不都这样吗?
明春正在坏笑,耳边传来极轻的碗瓷碰撞声。
她回过神,看着空荡荡的锅,嘴角笑意僵了一下,声音有些发飘:“你怎么全喝了?”
面对明春的质问,游芜生困惑地歪了歪头:“不是你说的吗?剩下的你喝吧。”
明春:。。。。。。。
这可是整整一大锅安神汤啊!
他是水牛转世吗?
明春眉头拧紧,心口沉甸甸的。
刚刚那点春梦畅想的快乐消失的一干二净。
为什么游芜生非要这么听她的话?
她需要的是一个爱人,又不是一条跟着她转的、指哪打哪的疯狗。
她只是随口一说。
没摇骨铃,又不是命令,也不是强迫。
怎么就她说什么就做什么啊?
把这么多汤全喝进去了,他没有自己的判断,不知道什么是难受吗?
明春洗漱后躺回被窝,情绪还是不高。
白天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又浮了上来。
徐清如也不知道探到什么了。
传音符安安静静的,他应该是安全的吧?
还有那个哑奴……他那副僵硬的走路姿势她一定在哪里见过,但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脑子里像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身上的疲惫涌了上来,明春眼皮越来越重。
烛火已经被吹灭了,只有月光从窗棂打进来。
手腕的红线在不断颤动,游芜生正收拾她摘下的首饰。
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他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颤动的影子。
他的手从他们进入这个房间开始,从始至终都没停过。
如果明春没有猜错,这双手今晚也不会停。
明春盯着那双手看了一会儿,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他小时候也这样吗?手也不停地做事,停不下来。
明春一想到那个画面就头皮发麻,忍不住道:“别做了。
睡觉吧。”
游芜生马上停下手中的动作。
他转眼就躺在了地上的被褥里,笔直地躺着,双手交叠在腹部,闭着眼睛。
明春盯着他的侧颜,自顾自道:“我爹是教书先生。
他在别的城教书,住在那边,几乎不怎么回来。
“我娘开裁衣店,每天忙得不可开支。
家里很多时候就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