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阮清木的喘。
息声变得慌乱起来,脚尖紧绷着立起,抵住风宴的小腿。
她抬头,露出一双眼,月色之下,清凌凌的一汪水,里面是他的影子。
风宴覆唇过去,温。
热的唇面印在了她的眼皮上,察觉她的眼珠子在薄薄的眼皮底下乱转。
男人的气息烫过肌肤,有着蛋糕的甜香。
她的衣衫半褪,裸。
在皎白的月色里,感觉自己像是游在月亮里的一尾鱼。
风宴亲了亲她的锁骨,他始终平心定气的,做这种事,也不显得情难自已。
一只手覆在她的胸前,完全拢在掌心里,不自觉用了点力,忽而却被阮清木抓住手腕往旁边甩开了。
他的气息也乱了瞬,用额头抵着她,清风朗月似的眸子颤了颤,疑惑地望着她。
“嗯?”
阮清木没出声,用额头不轻不重地撞了下他的脑袋,蜷着身子又缩进他的怀中,两手用力勾着风宴的脖颈。
她的呼吸很重,洒在他的颈边,让他恍然间想起从前,被一只漂亮的血红菌子妖缠满菌丝的感觉。
阮清木的菌丝不害人,只是会叫他做一个旖旎的梦,把他永远困在那里面出不来。
就这么睡下去也不错。
“木娘。”
他又叫,摸着她的后背,疑惑着问她,“你要做什么,你不想让我碰你么。”
那为何又抱得那么紧。
阮清木的五感好像都被风宴控制了,没法发出声音,只是摸了摸他的下巴,手指点在他的嘴唇上,慢慢描摹着形状,又被他一口含。
进去,浑身触了电一样的麻。
“我知道了。”
风宴咬着她的手指,不让她退出去,含糊说话之间,舌头卷着她的手指,触感奇妙。
阮清木想试着把手指拔。
出来,可他咬着不放,再用力怕伤到他,只好用额头一下下撞着他的胸口,“……你又知道什么了。”
他被撞得终于肯放口,但还要抓着阮清木的手,反剪在她身后,淡淡着说:“口是心非。”
那是个被禁。
锢住的姿势。
阮清木得仰着身子和他对望,见他依旧姿态闲散,眼睛一错不错地专注看她,像是在轻笑,“木娘怎么会养成这样的脾性,嗯?”
阮清木一时失语,耳根后烧得通红,挣开风宴的束缚,用手搓了搓自己发热的脸,但目光很不规矩,见男人略有分神,忽而就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面去。
她那点打算瞒不住别人,风宴仍由她动作。
被人上下其手的是有些微妙,她的手很小,却仿佛有什么法力,摸到哪里,哪里的血液就要沸嚣起来。
然而阮清木显然比他更不好意思,摸了两把就自己悄悄地撤了,人也跟着想从他身上下去。
风宴按住她的腰,“走哪里去?再跟我说说话吧。”
一开口,她的声音里却有些嗔娇,“有什么好说的啊。”
不过想明白以后,楚意又有点后悔,觉得自己白天时候打得太轻了,下次再见到,她绝不会客气,少说也得卸他两条胳膊。
被她记挂着的纨绔,如今躺在一副棺材里,正瑟瑟发抖着。
他半张脸都碎掉了,皮肉之下,是碎成了渣的筋骨,好在没伤到脑子,王府里养的几个修士帮他暂保一命。
但修士们认出来,打在他身上的法力非同寻常,哪怕只残留那么一线灵力,都叫修士们见了大为骇然,直言此人可怖,是位世所罕见的大能。
即使她只是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