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木最后问:“你知道什么有关清离的消息?都告诉我。”
糖圆踌躇一会,还是选择老实坦白:“娘亲,其实清离就是风宴……”
什么?清离就是风宴,风宴就是清离?身后的那对好友仍在争执,话题却早已从风宴身上飘到做人的品行上,阮清木便没再听下去,径自结了账离开。
走出酒楼,阮清木的一颗心还没安定下来。
她想了会,还是决定先去那座山附近看看。
她隐去身形,悄然动用灵力,跨过那条被封的路,来到山脚下。
阮清木环视一周,正要抬脚上山,却骤然感受到一阵灵力波动。
她连忙收敛气息,藏了起来。
透过树影,阮清木看见两个身着天月宗弟子服的人从剑上下来,不由心一跳。
风宴会在其中吗?
十年过去,但在阮清木眼中不过才过了半天,真要算起来,她前不久还是风宴明媒正娶的妻子。
可现在,他入了天月宗,她也不再是凡人阮糖,而是魔族圣女阮清木。
正道与妖魔之间本就势同水火,更何况她还欺骗了风宴。
阮清木不敢再见他,但又希望风宴出现在这里,至少她还能宴宴地看他一眼,也算了却一桩心愿。
阮清木屏息敛气,认真地偷听那两人讲话。
“复一师兄,我们来这做什么?”
“祭拜。”
被称作复一师兄的人说,“今天是师娘的忌日,你我应当前来祭拜,表示敬意。”
“?那师娘的坟呢?没有坟墓,我们如何祭拜?”
面对小师弟的提问,王复一满脸诚恳:“心诚则灵。”
小师弟:“……”
就知道复一师兄是个不靠谱的,不然怎么可能天天管清离师兄叫师父,明明只是师兄弟关系。
尽管如此,小师弟沈繁还是默默低下头,学着王复一“精神祭拜”
。
祭拜完师娘,沈繁又问:“复一师兄,那我们现在去哪?”
“去帮师父看看小玉姐一家。”
听着两人的对话,起初阮清木还摸不着头脑,但一捕捉到“小玉姐”
这个关键词,阮清木便精神起来。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她想要去看小玉姐,这不就马上有人领路了?
不过,那两个人口中的师娘和师父又是谁?难不成是黎清越?这十年间黎清越成了亲,但现在又成了鳏夫?
见那两人要走,阮清木不敢再想,连忙聚精会神,悄悄地跟了过去。
沈繁跟着王复一到了一处小村庄,那里的人似乎都认识王复一,一个个朝他打招呼。
王复一也微笑着问好,又给他们介绍了自己的同伴,小师弟沈繁。
于阮清木而言,糖圆的这句话无异于晴天霹雳。
她瞪大双眼,迟迟回不过神,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
直到糖圆一声一声地喊她,阮清木才猛然吸一口气,一颗心落回实地。
千算万算,阮清木却从未设想过风宴就是清离。
那先前,风宴便都是在故意戏弄她?
听到她说自己爱慕清离仙君的时候,风宴一定觉得很可笑吧。
阮清木面色发白,紧紧地咬住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