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又说,“你还为她打我?”
此时,窗户外头有个不耐烦的声音,“你们两个别再打情骂俏了。”
说着,楚意招呼一声,“那我进来了啊,嘿嘿。”
阮清木吓了一跳,风宴也一并站起来,随手为她披上件毯子,两人去了主屋。
楚意已经进来了,她浑身都是泥水,头上还有凌乱的稻草,语气很是坦然,“你们那房子塌了,我敲院门没人应,就先翻墙进来,刚好听见你想跟我睡,那太好了啊。”
风宴语气里有了几分戾气:“滚出去。”
这话却把阮清木吓了一跳,连忙抓着风宴的手安抚着拍了拍,怕那女修生气,语气很好的说,“那我先带你去洗个澡吧。”
楚意这才发觉自己的泥巴脚印把人的屋子弄脏了,她说了声好吧,又退回屋外,淋着大雨也不在意。
“你管她干嘛?”
风宴的手还被阮清木紧紧抓着,不耐烦,“她自己不会找地方躲雨?”
“小点声啊你。”
阮清木低声道:“她租了我们的房子,那房子却塌了,她又没地方去,我们当然要管啦。”
还好没有伤到这个人。
风宴嗤一声,“让她在厨房里柴堆躺一晚便是,不许她进来。”
楚意原本就是打算找个能躲雨的地方随便凑合一晚,厨房不是不行,但有香香软软的床能睡,谁还愿意躺干草里打滚?
她当即在雨里高声嚷嚷:“你这男人心眼怎么那么小?啰啰嗦嗦,小心以后媳妇跑了。”
风宴竟然被她说得反生出一线笑,脸色却比外头的风雨更为阴郁,阮清木连忙强行把他推回了书房里,“你快睡觉吧,明天还有事。
今晚你不要出来了,我要带人家去洗澡。”
“小声些。”
风宴皱眉,“别吵着她。”
“师祖?”
少年难以置信,目露杀意,“我追探了这只魅魔大半年,您既然早知道她苟活于此……”
说到后半句,少年倏地失声,呜哇着半天却不能发出一个字来,他着急着站直身子比划,然而风宴不为所动,只得悻悻着闭上嘴。
风宴面无表情,“叫你小声些。”
他在院子里石凳上坐下,“你给她下毒了?”
那指腹上的赤色小痣,实则是花梵的热毒入体。
阮清木她不知道,错以为是针扎的伤口,又拿给他看,大约是存了点撒娇的意思。
这只魅魔并不算聪明,然而有时也让人难以捉摸。
她高兴时便笑,还要反复说给他一起笑。
偶尔难过,却偷偷藏起来不让他知道。
今日,这魅魔受了小伤便拿给他看,叫疼叫苦不迭。
但上个月,她不慎从宴头跌落,腰腹间青紫了一大片,却并不声张,被他发现之后,还反嘴硬说自己不疼。
花梵不能出声,只重重点头,把头快甩断了,师祖却还是出神。
过了会儿,风宴才解了他的禁语咒,“你的热毒无解,发作起来又是天下独一份的煎熬,何以对她憎恶至此。”
花梵咬牙:“魔道害得我父亲惨死,我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风宴问道,“是她害死你父?”
第66章第66章
天月宗。
收到徐津传来的消息时,黎清越正与其他长老在庭中阁议事,无非便是与妖魔宫的那点事情。
待到人散了,黎清越才一敛眉,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