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风宴毫不犹豫地催动了天华剑,又一次向阮清木刺过去。
阮清木吓了一跳,她有想到风宴可能会再次发难,但没想到如此突然,幸好她早有准备,才成功躲过这一剑。
见状,风宴不免讶然,在这之前,几乎没有哪一个赝品可以接连躲过天华剑。
可惜,赝品终究是赝品,她碍了他和阮糖的眼,风宴是一定要将她除掉的。
风宴不发一言,接连出剑,阮清木只能继续躲。
到了后面,两人不约而同地开始动用灵力,附近的树枝被他们带起的风吹得呼呼响。
阮清木受不了风宴一言不合就打打杀杀的作风,趁乱问他:“仙君,你为何要杀我?”
“杀你,需要理由?”
阮清木点头:“需要,不然我死不瞑目,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话语有些熟悉,这样的话阮糖也说过。
她想要做什么,而他不答应的时候,阮糖就会“以死相要挟”
,说做鬼也不会放过他这个冷漠无情的人。
甚至在过招的一瞬间,风宴看见了阮糖的脸。
他垂下眼,终于回答:“他们派你过来,不就是为了送死?”
他们?哪个他们?
阮清木喘着气,一边躲,一边嚷嚷:“什么他们?我不是谁派来的,我只是一介散修,无意冒犯仙君啊。”
“散修?”
风宴不信,“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的剑出的越来越快,阮清木根本来不及思考,只能随口扯谎:“……为了清离,为了清离仙君!”
出乎阮清木的意料,风宴握着剑的手顿了顿,悬在她耳边。
她刻意模仿了阮糖的长相,显然是有备而来。
这样的人居然不知道他就是她口中的“清离仙君”
,这其中显然有古怪,风宴要问个清楚。
而对面的阮清木惊奇地发现,遇见她之后,风宴那张冰块脸上头一次出现了别的表情。
他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继续追问:
“为了清离?为什么?”
见她终于收下,路生的面色才好转,他说:“好了,你快去休息,这边的花草有我帮你打理。”
阮清木道了声谢,趁机与路生分开,从另一条路离开妖魔宫,去往凡间。
不多时,阮清木便到了惠阳镇。
她吃了颗易容丹,化装成为普通凡人女子的模样。
阮清木正准备按着先前的路去找风宴还有小玉姐的住处,却踩了个空。
无奈之下,阮清木只能去到附近的一处酒楼,随便点了些茶水糕点。
小二端菜上来的时候,阮清木趁机问:“对了,我记得之前那边是有条路,现在怎么没了?”
店小二摸摸脑袋,想了一会,才恍然大悟:“您是指通往咱们南边那座山的路?早没了!”
见阮清木面露惊讶,店小二便解释起来:“早几年,大概是十年前,那山上又掉石头,还发大水,住在那边的百姓死伤了好几个。
幸好当时有仙人路过,那些百姓才得救,等那山洪过去,原先住在山边的百姓就都搬了地方,这路没人走了,也就没用,索性直接封了,盖新的楼房。”
“那之前的人都搬到哪里去了?我看这惠阳镇似乎也没别的空当可以专门住人了。”
店小二皱起眉:“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阮清木心中难免失落,她正想说没事,却听旁桌有人插话:“姑娘,你们先前在说的可是十年前那事?”
见阮清木点头,旁桌的男子露出一个得意的笑:“那你应该问我才对,我当时去看望亲戚,不巧正遇上那山灾,幸好有仙人保佑,才免于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