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这次下山的任务不简单,让他多加注意一下,特别是要牢牢跟住徐津,但直到现在,林不语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难不成师父还会诓骗他?阮清木没想到自己有天也会尝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何种滋味,那话不过是她随口编的,却被风宴当了真,拿出来当作不同她做的借口。
她不会怀孕的,就算阮糖的身体只是凡体,但她毕竟还可以调用灵识和灵力,避个孕根本不是什么难题。
见状,阮清木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继续去勾着风宴,她就不信风宴会没有半点反应。
不一会儿,风宴确实有了反应,但还是哑着声,将阮清木作乱的手拨开:“……睡吧。”
阮清木气得要死,又拿风宴没办法,他都这样了还不愿意同她做,阮清木也不能真的玩什么霸王硬上弓的戏码。
于是,阮清木收回了手,转过身,背对着风宴,闭上了眼。
她等了一会,见风宴也没有服软,更没有凑过来抱住她,不由得更气了。
气着气着,阮清木原先心中的那点离愁和郁结也消散了。
她闭着眼,呼吸逐渐变得平稳,不久便进入了梦乡。
此后许久,风宴才试探性地轻声喊她名字,见阮清木没有反应,才伸出手,又将她搂进怀中,紧紧抱着。
许是闻到熟悉的气息,睡梦中的阮清木全无半点情绪,下意识地又将手和腿缠到风宴身上,与他紧紧相贴。
风宴闷哼了几声,手臂的肌肉紧紧绷着。
他忍了一会,还是轻手轻脚地将阮清木的手脚挪宴,一个人起身下了床,走向浴堂。
灯火微亮,风宴仰着脸,呼吸粗重,手在水面以下动着,带起阵阵声响。
深夜,风宴才重新带着沐浴后的冷气回了房。
他在窗边静静地站了会,等身上又温热起来,才又躺回到阮清木身边,将她搂住。
对于风宴的所作所为,阮清木浑然不知,只是又习惯性地窝进他的怀中,睡得更香了。
翌日清晨,一夜无梦的阮清木难得先睁开了眼,得以观察风宴的睡颜。
看了会,阮清木才意识到不对,昨晚她明明是背过身,刻意与风宴隔了点距离才睡的,怎么一眨眼,她又回到了风宴的怀中?
绝对不可能是她主动的,一定是风宴。
阮清木冷笑一声,又要转过身,向外挪,却被风宴紧紧搂着,难以动弹。
她只能重新转回身,去扯风宴的手,扯着扯着,风宴便动了。
再一抬头,阮清木便对上了风宴的眼。
看什么看,不让睡还过来搂她?
阮清木没好气地看他一眼,就要起身下床,却又听风宴终于服软:“……糖糖,是我的错,别生气,好吗?”
“不好。”
阮清木的回答很是干脆利落,她低垂着眼,一副很受委屈的样子,“每次都要我主动,你才肯。
现在我主动,你又不肯起来,你到底要做什么?”
说着说着,阮清木是真有点委屈起来。
虽然是为了风宴的气运,阮清木才想尽办法同他亲密,但现在都做了夫妻,风宴还是那副不冷不热,要等她主动才肯的样子。
无数个瞬间,阮清木都怀疑过他不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我错了。”
风宴抱着她,解释道,语气中尽是慌乱,“我怕你受累,也怕自己会伤着你。”
做这种事,总得要她先愿意才行,不能只为了满足他的一己私欲才做。
阮清木不说话,故意让风宴去猜她的想法。
好一会儿,风宴才慢慢靠过来,轻轻地碰了碰她的嘴唇,阮清木便顺势探出舌尖,与他勾缠起来。
深吻之间,两人又先后躺倒在床上,呼吸贴的极近。
阮清木又感受到了他的反应,但她心里还有点气没出,就转过脸,躲开风宴的吻,看他不知所措地愣在那里。
他反应得很快,脸还红着,却先又解释起来:“抱歉,等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