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强烈。
时间不多了,他催促芬恩:“虫皇会来。”
芬恩这次特别久,他在使用他作为雄虫的权利:“他来不是更好,让他好好看看自己的妻虫,是怎么被其他雄虫用尾勾标记的。”
泽费里诺听到这句话后有片刻失语。
芬恩没听到他的回答,去咬他的唇:“难道不是吗?自己有老公,还勾引我,骑不到自己老公的尾勾,就骑我的,应该没有虫见过您这幅样子,您的虫皇老公也不例外。”
泽费里诺没想到这个时候会被低等雄虫羞辱,不觉来了脾气:“你能标记我,是虫神的恩赐,小小雄虫,还敢揶揄我?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让你死啊?”
芬恩哭够了,也不想挣扎了,他又低头咬泽费里诺的胸口:“是您需要我,您不会让我死的,我死了,您就真的得和虫皇闹翻,到时候您保不住家人,也保不住自己。”
泽费里诺:“……”
芬恩心情沉重:“我俩这种情况算什么?雌君,您告诉我,偷情在虫族的下场会是什么样的?”
泽费里诺当然知道下场如何,但他并不觉得这是自己的错:“全是塞塔斯逼我的,他要是没和艾维尔搞一起,非要让我死,我也不会对低级雄虫下手,如果不是他让我走到这一步,早就在发现你发育成雄虫之后,我就放你出宫了。”
芬恩不言不语,开始埋头苦作,泽费里诺不出声,他真的很想听听黑发雌虫的声音。
他想让泽费里诺叫他的名字,可雌虫就是不,芬恩的怒气和怨气共同发泄在雌虫身上,一只手抓着雌虫的翅膀恨不能折断,可他的力气太小。
十几分钟后,寝殿门被敲响,传来米安的声音:“帝后,虫皇在来的路上了。”
泽费里诺缓了缓,沉声道:“知道了,等他到大门口的时候,通知一声。”
米安应着:“是。”
可芬恩还不肯离开,泽费里诺推他:“你真想死?”
芬恩抱着他嗯一声:“我想和您死在床上。”
泽费里诺:“……”
屋内混杂着雌雄虫的信息素,不过雌虫信息素更浓郁,雄虫的信息素几乎被他吸收,不仔细闻的话,闻不出来。
但塞塔斯的五感比一般虫要发达,肯定会有所察觉。
泽费里诺使劲推开芬恩,可雄虫尾勾还在运作:“洛菲斯,你有点惹我生气了。”
芬恩不情不愿:“那您杀了我吧。”
泽费里诺:“……”
真没想到,之前唯唯诺诺,温顺可爱的侍从,今晚如此挑衅他。
芬恩确实心如死灰,但想了想,还是别害泽费里诺,他比谁都希望雌君好。
他再次提供大量信息素进行孕腔标记,雌虫利用精神力锁住,不让信息素外流,再全力冲击混杂在体内的不纯雄虫精神力和信息素。
果然专一性的标记比什么都有用,泽费里诺也没时间安慰芬恩,黑色双翼收回羽窍,慢慢消失,下床从保险柜里拿出一颗黑色晶核递给芬恩:“带在身上,不准离身。”
芬恩接过去:“这是什么?”
泽费里诺快速穿好自己的衣服:“我的精神力晶源体,带着它,我的精神力覆盖你全身,会隐藏你的尾勾。快些整理衣服回房。”
芬恩的衣服压根没怎么乱。
他快速收拾了床褥,再没停留,回了寝殿旁边的小房间,进去把门关起来,靠在门上,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心脏每剧烈跳动一下,都觉得要升天。
他刚和泽费里诺干了些什么,天呐,他把帝国的雌君帝后给标记了!
而且虫皇已经在来捉奸的路上……他的小命好像保不住了。
他要怎么办?怎么才能逃离这里?
刚在想,米安的声音再次从寝宫外响起:“帝后,虫皇到门口了,带着一群亚雄侍卫来势汹汹,像是有大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