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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陈颂柏没力气了,声音小小的问:“为什么今天这么对我?”
谢见渔伏在他的耳边,“因为你让两个陌生人进入到我的领地了,他们俩的信息素让我的腺体很难受。”
“那不是我的错。”陈颂柏还想据理力争,谢见渔却说:“你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家。”
陈颂柏有一瞬间的恍惚,他心里面不认为这是自己的家,这个“家”只是谢见渔的房子,他只是寄宿在这里的寄居蟹。
谢见渔把他抱进怀里,原本很困的他有些睡不着了。
等到谢见渔平稳的呼吸扑打在他的脖颈,他还是睁着双眼,脑袋里如同一团乱麻,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见渔,你每次对我这么好,万一我真喜欢上你,那可就糟透了。
被生活压力了这么多年,每次回到家就累得倒头就睡的人,在今夜,彻底失眠了。
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陈颂柏头痛欲裂,这才昏昏睡过去。等到他醒过来,谢见渔早就去公司了。
他起身坐到客厅,一看已经十一点半了,就准备到医院去和陈颂鸢一起吃饭。
谁知道就在此时,厨房突然传来一阵异响,他走过去一看,是一个阿姨在做饭。
阿姨冲他笑,“我姓王,在谢家做了好多年了,今天阿渔给我打电话,希望我过来帮忙,我就来了。”
陈颂柏点点头,他注意到王姨叫谢见渔阿渔,回想起那天家宴,连谢符都是直接呼谢见渔大名,忽然间觉得有些感慨,“阿姨,看来你和谢见渔感情很好。”
“当然的啦,他是我陪着长大的。”王姨笑着说,“他爸妈忙,他外公让我带他,现在他有了个伴,他就让我来陪着你了。”
王姨是个很热情和蔼的人,也难怪谢见渔在那么压抑的环境下成长,还能一如既往地敢拼敢抢。
陈颂柏笑了笑,临时改变主意,留下来和王姨一起吃了饭。
谢见渔是个工作狂,每天早出晚归的,他不在的时候,自己就跟王姨一起聊聊天。
王姨总喜欢跟他讲谢见渔小时候的糗事,他每次听着,觉得可好玩,偷偷记下来,把名字抹了讲给妹妹听。
他们在家也是有很多事要做的,最重要的就是捍卫自己领地。
alpha作为一个天生强势的群体,他们不喜欢陌生的信息素出现在自己的空间。而裴穗之和裴南桐俩姐弟偏偏像是不懂这个道理似的,三天两头就过来摁门铃。
刚开始,陈颂柏还会站在门口好声好气地跟他们解释,到后来,王姨直接不让他出面,他们一来,王姨就站在门口堵住他们。
“你是谁?我们是这家主人的客人,我们约好了今天一起吃饭的,你凭什么拦我们?”
说到底,裴穗之他们从来没被人这么拦在外面过,突然一下被这么对待,满肚子都是气。
她这么一说,王姨就搁那儿刷抖音,她年纪大了,抖音里全是些中老年唠嗑,声音外放的时候特别大,裴穗之他们说话的声音完完全全被掩盖过去。
这么进行两三次,裴穗之他们也学聪明了,等到半夜八九点谢见渔回来的点,踩准时间线,等谢见渔出现在电梯口,他们便假装路过和他打起招呼。
“谢先生,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吗?”裴穗之莞尔一笑,她长得明艳大方,任谁看了都会觉得美。
可惜她将这招用错了人,谢见渔要是光看脸的话,怎么会选择一个样貌普通的陈颂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