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好奇心害死猫,林乐耘和裴南桐交流了几句,正准备上前一探究竟,后排车窗就缓缓降下,再一看,谢见渔和陈颂柏正端端正正坐在那里。谢见渔见来人是林乐耘,冷声问:“有事吗?”
林乐耘还没回答,裴南桐把他拦在身后,“见渔哥,你怎么还没走?”
谢见渔回复:“在等司机,司机擅自去吃饭了,还没回来。”
林乐耘和裴南桐见状,只好憋着一口气离开。
正在KTV里忘情地唱着《兄弟抱一下》,冷不丁后背一哆嗦,像是有人在说他坏话。
“不管了,兄弟抱一下,说说你心里话!”
“陈颂柏,抱一下,说说你心里面愿不愿意。”谢见渔关上车窗,将陈颂柏揽进怀里,咬着他的耳朵。
司机:“兄弟你瘦了,看着疲惫啊……”
谢见渔:“怎么怀孕了以后还瘦了这么多?”
他摸了一把陈颂柏的腰,不满说:“都摸得到骨头了,回去得好好补。”
司机:“兄弟你变了,变得沉默了,说说吧,那些放在心里的话。”
谢见渔:“怎么不说话?我说了这么多,你不回应我吗?难道你真的要去找裴南桐?”
他一把将陈颂柏捞到自己身上躺着,陈颂柏始终是没有力气,靠在他的身上说不出话来,只能摇摇头,恳求他不要再这么继续下去了。
陈颂柏本身就是一个很敏感的人,很多时候,谢见渔对他做的这些他只是稍微一接触就会shuang得哭出来。
偏偏谢见渔就喜欢这么逗他。
陈颂柏咬着牙,终于磕磕绊绊说出了一句话:“我们……回家……好不……好。”
谢见渔不答应,今天裴南桐的冒犯行为属实是踏足了他的底线,让他感觉有些不爽。
他想要惩罚陈颂柏。
自己对待招惹自己的人是什么态度,陈颂柏又是什么态度,他为什么不骂回去?
但是陈颂柏稍微示弱哭着说两句话,他就会觉得自己过分,等陈颂柏稍微缓过来一些后,他便松开陈颂柏,答应了他的要求。
他打电话让司机回来。
那一头的司机正在激情忘我地唱歌,一看时间才过去几十分钟,立刻心痛起来。
KTV包了四个小时,三百块钱花得一点也不值。
……
七八月份的a市被称作火炉城市一点也不为过,毫不夸张地说,出门往地上打个鸡蛋都可以煎熟。
谢见渔总是不放心陈颂柏一个人出去。
他刚怀孕不久,医生说,三个月以内都是危险期,尤其是陈颂柏作为一个beta,流产的概率更大,需要仔细呵护。
可陈颂柏不这么认为,面对谢见渔说要给他准备一个贴身保镖,他总是说:“我没那么娇贵,我身体挺好的。”
本来,谢见渔就不相信他,但是陈颂柏一再要求不需要贴身保镖,他也就顺着他去了。
可越担心什么越来什么。
按照往常的习惯,谢见渔走到哪儿陈颂柏走到哪儿,陈颂柏一直在谢见渔眼皮子底下,很多时候自己可以照应,也就不用专门请什么保镖了。
但谢见渔总归是要出差的。
七月底的时候,M国分公司出了点问题,需要谢见渔亲自过去解决。他翻了翻最近的合作列表,发现有个一直想要敲下来的合作商也在那边,便定下了M国出差计划。
M国和a市相隔千里,中间不知道跨越了多少经度,相差了多少时差,陈颂柏不可能跟他一起去,他目前的身体完全吃不消。
谢见渔问了陈颂柏的意见,“想不想跟我去M国出差?”
当时的陈颂柏正在吃苹果,他咽下去刚吃完的一口,看起来像是深思熟虑后才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不去了吧,文化、环境我都不适应,我过去待几天会要我的命的。”
陈颂柏完全不懂什么叫避谶,在他的认知里,反正都是烂命一条,死了就死了。
可谢见渔却特别不高兴,“这种不吉利的话少说。”
陈颂柏立刻捂住自己又咬了一口苹果的嘴巴。
最终,谢见渔带着程钰去M国出差一个月,陈颂柏开心坏了,宣告自己终于放了一个月的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