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动作。电视剧和漫画里不都是那么演的吗?一般有人这么说的时候,都会有其他角色替主角站出来,然后发展一些关键剧情。
但是这次我想错了,因为在我犹豫的期间,棕发青年就已经走到了我的灌木丛边上,一脸无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难得都是同伴,为什么要这么冷淡呢?”他说,“……三氧化二铁。”
我:“……”
我想收回这个网名啊啊啊啊,现在还能改昵称吗???
“你、你是?”
“你居然不记得我了吗?”他佯装惊讶地眨眨眼,“我是勃艮第呀。”
是用酒名当代号的黑衣组织。
“哈哈,那我就是琴酒。”我翻了个白眼说。
勃艮第看起来很苦恼:“琴酒?虽然也可以做成鸡尾酒,但它本身并不带颜色。如果你想换成酒名的话,血腥玛丽怎么样?”
太血腥了不适合我。人家是甜甜的甜妹。
勃艮第显然还在纠结刚才的问题,再次不厌其烦地问道:“所以,玛丽,你为什么不出来呢?”
这就给我换名字了啊大哥!我还没同意呢!!
你还不如叫我老铁呢。
扎心了。
我抬头看他,他看着我,我们的眼神都很诚恳。
然后我终于讲出了真实的情况。
“腿麻了,动不了。”
勃艮第、竹竿,还有那个少女看着蹲在地上的我,陷入了沉默。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但是我有尴尬癌。
我的腿麻了,刚才的那一幕实在太震撼,直到勃艮第问我,我才反应过来。
那麻得叫一个彻底。
我想站起来,一下就跌了个狗啃屎。冷艳的弑父少女看着我这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原本面无表情的脸都出现了一丝丝震撼。
对不起,少女,我没有对你严肃的杀人行为表示不尊敬的意思。但是我的腿它不争气。
但杀人还是不好的,少女,如果你听我一句劝,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
竹竿直接别过了脸,装作不认识我。
勃艮第倒是人挺好,他是唯一一个主动提出要帮我一把的人。但是我本以为他的帮一把就是给我充当一下人形拐杖,谁知道他一个抄底就把我抱了起来。
震撼。
同事情也不至于这么深厚的吧,还是这个人天生缺少一根筋,没有边界感。于是竹竿负责领路,少女跟在他身后,我和勃艮第在最末尾。
连青少年都自食其力的世界,我一个陈年社畜没脸没皮地被别人抱着走。
我再次在心里默念: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但是我有尴尬癌。
我这个人尴尬的时候有一个毛病,就是喜欢没话找话。如果在电梯里遇到不太熟的同事,我就会聊聊天气,如果对方家里有小孩,就聊聊他们家孩子,有宠物就聊宠物,总之就是聊些有的没的。
现在我被勃艮第抱在怀里,那种没话找话的冲动也就更加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