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帮我解开手脚铐的时候竟然还露出了稍显可惜的表情。我让他滚到一边,不许看我换衣服,然后换上了那套挂在墙边的骑士戏服。坚硬的铠甲令人安心,只不过双腿之间那又冷又滑腻的感觉还是让人汗毛直立。说实话我想洗一洗,以更佳清爽的状态迎接接下来的挑战,但我怕这本猎人同人的作者姓压抑的程度太高,趁着我洗澡再给我来点什么擦边剧情,我可消受不起。
是的,库洛洛,我知道这不怪你,如果你ooc了一定也是本文作者精虫上脑的锅。我没想到她竟然是一个这样毫无底线的人,竟然连关小黑屋这么滥俗的剧情都敢写,这太让我失望了。
穿戴整齐之后,库洛洛把盾牌和剑也交回到我的手里。我把剑插入剑鞘,盾牌背在后背,用从卫生间里找到的头绳把头发梳成一个马尾。
库洛洛对我笑着说:“很帅气。”
我撇了撇嘴。
就算你态度良好,我也不会这么简单就原谅你的。但是好在如今库洛洛又恢复了理智,我们再次拥有了共同的目标。即便如此,我还是忍不住问:“你的自我催眠为什么会失效?”
他也露出苦恼的表情:“我只记得从你的梦境离开时,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之后就完全没有印象了。”说着说着,他陷入了沉思,“也许是发起攻击的人……不,这不太符合一贯的逻辑,应该是来自外部的什么……”
那双秀气的眉毛越锁越紧,我很少看到库洛洛如此困惑的模样,心理稍稍平衡了一些。
“所以,你从离开我的梦境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苦笑:“记得你对我伸手。”又揉了揉脸颊,“而且这里有点疼。”
疼就对了,是我踢的。我用了很大的劲。
“真的对你的梦境完全没有印象了?”我眯起眼睛,逼问道,“这间屋子也没有印象?”
“我应该有印象吗?”库洛洛反问道,环顾四周,再次陷入沉思,“啊……这个梦境,也许是我夺走了你的能力。”
“你这不是记得吗!”
他微笑:“你先别急。这其实不难推断——因为你的自由被束缚,而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人。摆设似乎是按照你的喜好进行布置的,我又确实对你的能力很感兴趣。时空类的能力非常稀有,对于许多人来讲,如果无法得到宁可毁灭。也许,为了让这份能力能够一直存续,我会考虑限制你的活动范围,并保证你的生命安全和健康。毕竟,梦境是人类内心期望的呈现,你不要见怪。”
“所以你真的不记得?”
如果我不了解他,我会说他露出的表情是委屈的。“真的不记得。你可以给我讲讲具体都发生了什么吗?也许出去的关键就隐藏在其中,你也知道,就像在之前的梦境里那样。”
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能不能让他一起把上一次梦境的事情也给我忘了。
“等下,我怎么确定你出去之后不会真的把我的念能力偷走?”我说,“你都说了梦境是内心的期望,你这样我很难相信你。”
他看着我,像是在认真思考。
“就算我保证,你也不一定会相信我的,不是吗?”他说,“其实比起偷走你的能力,我更希望能够以合作的方式得到你的帮助。”
“……真的吗?”我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如果你真的不记得梦里发生的事情,又怎么会知道我的剑和盾在哪里?”
有那么一瞬间,库洛洛的脸色一片空白,仿佛蒙上了一层阴影,也许我终于抓到了他言行中的空隙。
但是很快他又微笑起来:“旁边就是柜子,我不过是打开检查了一下而已。”
我和他对视着。
他看着我,眼神是相当的无辜。
终于,我叹了一口气:“好吧,如果你这么说的话。”
为了找到这个梦境的突破口,我和他复述起先前的经历——他遭受黑色羽毛的攻击奄奄一息,我尝试救助,他变成了小男孩,等等等等。其中我省略了那张字条,当然还有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那些情节。
他仔细地听着,时不时问我几个问题,我也一一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