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对猫狗过敏,但我很爱吸猫撸狗。
相应地,猫猫狗狗也对我十分友好,可惜每次它们靠过来我都得生磕几口过敏药。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老天给你开了一扇窗,就要关上一扇门。
我现在几乎可以肯定这只狐狼能听懂我说话,因为在我问它需不需要帮忙之后,它明显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想什么呢。”我呵呵一笑,指着它的后背说,“我是说帮你把血渍清理一下,黏在身上应该很不舒服吧?”
阿银愣了片刻,仿佛松了口气一般趴下来方便我帮它清理毛发。每当这种时候我就会想,如果金能把整套贪婪之岛的卡牌给我的话,我记得里面应该有一张牌能直接洗澡——那该多方便啊!
不过此时就算没有卡牌,我也迅速帮狐狼兄弟洗去了血渍,洗完后还拿出我的充电式吹风机吹了吹。热风吹出来的时候它耳朵动了动,眼神像是震惊到了一半又放弃了挣扎。很好,它逐渐开始适应了我们的相处模式,这让我觉得靠它找到凯特的概率更高了。
虽然我希望能够立刻投入寻找的旅程,但饥饿的胃和疲惫的身躯并不允许。
“抱歉啊,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只能从这些里面选一下了。”
生肉这种东西我一般不会带出门旅行,不确定放在哆啦a梦的口袋里会不会烂掉,于是我把零食、罐头和速食食品拿出来给阿银闻闻。肉应该是最保险的吧?
说实话,疼痛的腹部和疲惫的身心让我无暇他顾,随手挑了几个肉类罐头和牛肉干之类的东西打开丢到阿银面前,自己直接“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我休息一下,就一小会儿。”
新冒出来的冷汗浸湿了刚刚换上的衣服,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冷又热,头脑昏沉,心情低落。烦躁得好像耳边有一群人在尖叫,但实际上只有漆黑而寂静的洞穴。
不要去想那些糟糕的事,那些失败的经历,失去的人,可能在未来等待的一切灾难。
但我却很想对着一些人大声质问、指责、埋怨: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我的心情?其实我也知道,这个社会上大家没必要考虑谁的心情,照顾你是情分,不照顾是本分,大家只顾自己是常态。无论在这个世界,还是那个世界。
连我现在都只顾得上自己,寻找凯特的任务都被我抛到一旁。
奇怪,虽然我知道痛经的时候会很疼,但是原本也有这么疼的吗?浑身骨折的时候我都没觉得有这么难受。
好痛、好痛、好难受、好难受。
不要去想它,不要去想它很疼这件事。
可是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啊?
万一永远不会结束怎么办?
不会的,我们有经验不是吗?过一阵就好了。只要撑过这一阵。
我把自己缩成很小的一团,变成一个蜗牛,努力和这位许久不见的老朋友对抗。我在心里念叨:不疼、不疼、不疼、不疼——我以为自己是安静的,就像这个洞穴也是安静的一样。但又在下一个瞬间反应过来,虚弱的呻。吟声正在断断续续地从我的嗓子里泄漏出来,就像一只胀得太满的气球。
有什么沉重、温暖而蓬松的东西靠在了我身边,将我包裹起来,和冰冷的岩石隔开。
“谢谢你,阿银。”我嘟囔着,“请你喝草莓牛奶。”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复活了!
虽然痛经的酸涩依然存在,但已经到了一种可以忍受的级别,只是隐隐约约的。我只觉得有一点累,但几乎可以说是满血复活,感谢我们的活体暖宝宝阿银。
然而我虽然复活,阿银却好像很不好受。上一章结尾我们观察到的那个求偶期导致的遗留问题依然存在,在我缓慢回血的期间一直如此,甚至连颜色都从粉红变成了深紫。无论怎么看都很不妙的样子。再这样下去该不会爆炸吧?哦,我可不想看到狐狼的那个什么爆炸的样子。
“哎呦!你怎么打我。”
狐狼用巨大的尾巴拍我,像赶苍蝇的水牛一样想要把我从它的敏感部位赶走,鼻子里还不耐烦地喷出一口热气。
“好了好了,知道你害羞。但你这个真的看起来很危险啊……这样下去绝对会出问题的吧?”
它不乐意,也许是出于天然的警惕心理。于是我安慰道:“没关系,我很有经验的,你放心交给我就可以了。”
阿银尾巴的动作也瞬间僵在了半空,这给了我空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