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闭上眼睛,就能感受到飘散在这艘船里的痕迹。其中大部分都聚集在船舱二楼的休息区,也是酷拉皮卡负责查找的楼层。
少数零星在其他楼层,一直延伸到甲板,那是我走过时留下的路线。
我们要找的那个人没接受晕船药,所以无法通过定位直接找到他所在的方位,所以现在我们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去查找。酷拉皮卡建议分头行动,但是我才刚走出去两步就被他拽住了。
“咳咳。”他脸色有点发红,像是因为尴尬,又像是因为恼火,“嗯,不对,等一下。”
“?”
酷拉皮卡一只手抓着我的袖子,另一只手抚上额头,喃喃道:“奇怪……难道真的是我太累了吗?怎么会连这个都没注意到。”
“怎么了吗,酷拉皮卡?”
“你的能力。”他像是生气了,但并不是对我,“我忘记了,怎么连你也会忘记?监控摄像头。”
“……哦!”
有道理,我们只要回到案发地点,我调整视野的时间线跟着那群搬运尸体的船员就能找到了!
根本不需要分头行动地毯式搜索嘛。
“不愧是你,酷拉皮卡!”我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啊哈哈。”
酷拉语气有些生硬地说道:“这是什么很值得自豪的事情吗?”
“什么嘛,肯定是因为有酷拉皮卡在,所以我才会这么放心一切听你指挥。”
“请不要这样推卸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难以想象你是怎么当上副会长的。”
“大概因为我是关系户吧。”我说,“这毕竟是个人情社会。”
就这样插科打诨(好吧,主要是我)地聊了一路,我们回到了现场,一路顺着船员的移动路线找到了某扇关闭的铁门。果不其然,外面有人在把手。
“我如果去当侦探,那些什么福尔摩斯啊江户川柯南啊可能都要失业了吧。”我忍不住小声感慨道,“谁能比得过万能的监控摄像头?”
酷拉皮卡看了我一眼,没有对此做出任何回应,他已经习惯了我的胡说八道。
“你在这里,我去引开那两人的注意力,然后——”
他话音刚落,守门的船员就邦邦两声昏迷在地,酷拉皮卡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我晃了晃手上的表:“麻醉针手表,现在他们就是沉睡的小伍郎一号和二号。这就是成为关系户的诸多好处之一吧。”
担任副会长的时候我滥用职权——不,利用职务之便首先做的事情就是和技术部门定制了一批cosplay道具,什么变声蝴蝶结,麻醉针手表,gps眼镜通通不要放过。当然之前带去找凯特的无人机也是那时候下的订单之一。
可惜杀人足球网球火箭滑板这种逆天的东西我自认为无法掌握,就没有下单。
不出所料,就像我们刚才推测的那样,铁门背后是一个冷库。
走进里面就像走进了冰窖一样,我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寒战。但是越往深处走,一种不对劲的感觉就开始环绕着我。
如果要到上岸再处理的话,如果没礼貌同学还活着的话,有必要提前把他存放在冷库里吗?
既然放进了冷库,就说明……
我看了眼旁边的酷拉皮卡,他的表情一直这么镇定。也许是我想多了。
……
然后我看到了。
那位没礼貌的小帅哥,或者说,曾经是帅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