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果然还是不行!”
回到游戏休息区,我把自己搞得大汗淋漓,面红耳赤,还是完全没有进展。
在漂流局和我自己进行过了一次灵魂对谈之后,我决定还是再努把力,死马当成活马医。意思是我打算努力玩一下游戏,也就是说我要努力攻略我自己。
玩游戏就是要赢!我给自己鼓足了劲儿,心想着咱们虽然分低,但后起之秀追上第一第二名的例子也不是没有!而且由我来攻略我自己,优势自然是得天独厚的——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我自己的喜好!
我看了下记分系统的四个维度:强度、信任、欲望、默契。
我觉得无论怎么看,从欲望下手都是最快的。
如何从欲望下手呢?我的想法是,我要对自己有欲望,我要直面自己的欲望,让自己的身体感到愉快。是的,我要紫微。
用一种科学的、虔诚的姿态去面对自己的身体。来吧,我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紫微过了,这次一定要成功。
曾几何时,上班工作压力大的时候我每天失眠,晚上都是靠着小黄文冲一发才能睡得安稳。来到猎人世界之后这个习惯不知不觉就丢了,不,我其实还是尝试过的。
奈何几次尝试都被人撞破,尴尬的心情一下子冲掉了欲望,剩下的只有悲凉。
然而不知怎的,休息区的一些其他玩家也知道了西索的“无人通关论”,都对我提升自己好感度的问题非常关心。
又不知怎的,有一些人知道了我打算从紫微入手,并表示了对此的支持和理解。
比如酷拉皮卡就找到我说:“我觉得你的想法很好,可以按照这个思路继续下去。按照目前好感度的涨幅,从负数到整数应该是很快的。只要你对自己的好感度回到正数,应该就可以达到最基本的‘可以有人通关’的条件。”
经过上一次副本,酷拉皮卡的好感度已经一跃而起到了70%,距离夺冠只有几步之遥。我感觉他几乎已经确信自己会成为第一个通关者了。
“加油,我会在一旁守候的。”
我:“……”
继酷拉皮卡之后,西索和伊路米也纷纷来关照我的紫微计划。
西索一脸“妈妈很欣慰你终于开窍了”的表情看着我,让我努力提升自己对自己的好感度,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随时找他。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透露出一种好战的兴奋,我觉得敬谢不敏。
伊路米则是对我能够取悦自己的能力表示怀疑。我说你懂什么。
于是事情演变成了非常奇怪的模样,我竟然要在万众瞩目的期待好奇猎奇看好戏的情况下实施紫微计划,这让我倍感压力。
越是知道有人在外面等着我出成果,我就越是出不来成果。这条金科玉律无论在哪个领域都行得通,现在想来,在紫微届也是一样。
“呜呜……呜……怎么会这样!!”
第n次失败之后,我终于沮丧地大喊出声。
一方面,知道有那么多人盯着我的好感条看紫微成果让我很紧张。另一方面,每次快到的时候我的脑海中都会浮现一个非常倒胃口的脸,让我的手一下子进入宕机状态。
那个很倒胃口的脸还会看着我笑,远远地点一下头表示问好,礼貌而疏远。那家伙肯定是知道的,紫微计划闹得这么沸沸扬扬,我怀疑整场还会有不知道的玩家。但那个可恶的人连一次都没来找我。那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明明在地牢里的时候还说……还说要一起想办法。
同样没来找我的人还有飞坦,自从回来之后,我就总是找不到他的身影。
其实我还有点担心,他受了伤,但他绝对不会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出受伤的样子。伤害他的人是“乌鸦”也是“x”,如果x是漂流局的员工,理论上他就是“我”的手下,那他为什么要伤害飞坦呢?等我找到机会一定要去问问。
然而我鼓足干劲打算刷分的第一天就惨遭挫败,不光紫微怎么都无法成功,反而让自己的压抑情况加重了。现在我几乎是看到什么东西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黄色废料,这不好。再这样下去我怕控制不住化身饿狼的自己,咱们就要被文学城赶尽杀绝啦。
正所谓病急乱投医,我想着既然这些人这么关心我的生理健康,不如问问他们有什么好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