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三人露宿无人的教堂。
福泽谕吉掏出身上仅剩的钱购买了三份便当。
原本未闻名提议由她来做饭,但在见证她制造的克苏鲁生物后,两人对她厨艺的不信任达到了顶峰。
尤其是在她为了证明厨艺优秀,特意强调她的异能名和美食有关后。
福泽谕吉和江户川乱步一致表示:他们宁愿啃泥巴,也不愿啃她口中特好吃的饭团。
福泽谕吉心里吐槽:确定饭团不会在肚子里咬人吗?
吃完晚饭,三人各自休息。
未闻名坐在冰凉的地上,透过残破的教堂玻璃,望着天空的月牙。
在不远处森林的映衬,夜空带着深蓝。
阴冷的月色中,月牙寂静挂在天空。
明亮的月空中,看不到几颗星星。
未闻名:生逆转不了死,死也逆转不了生啊
看着看着,困意袭来,她背靠墙,闭上了眼睛。
……
“啾啾、啾、啾啾”
未闻名在鸟叫声中醒来,她伸了个懒腰,看了眼还在熟睡的江户川乱步。
她悄悄走到他身边,脱下外袍盖在他身上。
福泽谕吉不在教堂,应该、可能、大概是去找吃的了。
未闻名边活动身子,边朝外走去,打算找块空地进行晨练。
早晨的气温不高,带着凉意的空气通过呼吸道进入身体,让人不自觉越发清醒。
晨练没多久,福泽谕吉捧着一堆果子回来。
看到未闻名在晨练,放下果子准备和她切磋下。
谁知他刚摆好起手式,未闻名利落的收起木刀,一溜烟的跑远了。
福泽谕吉迟疑心想:应该不是因为我吧?
十分钟后,未闻名一脸清爽的回归了,手里还拎着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水桶。
她把装了清水的水桶放在一旁,招呼江户川乱步和福泽谕吉过来洗漱。
洗漱完,三人吃了早餐。又一起去劳务市场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委托。
有江户川乱步在,委托很容易接。甚至有的委托人点名要江户川乱步。
未闻名像是一个挂件,缀在两人身后。津津有味的看着这一切。
略显嘈杂的前厅,用了很久已经发黄的宣传图纸,被钉了很多钉子的展示栏,扶手被人摸到发光的椅子。
哦,还有墙面上被炮火炸过的痕迹。
真是扑面而来的历史熟悉感。
越是在这里呆的久,她脑海里的横滨形象越割裂。
这里这个阶段的横滨破败形象与那里那个阶段的横滨繁荣形象的对比越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