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泽谕吉租了两室两厅的房间,即便江户川乱步说没必要,一室一厅就够了。
三人将房间里里外外的打扫了两遍后,将购买的行军床放到各自的房间,床垫一扔,床单一铺,扔个枕头和被子,随便冲了个澡,便进入了梦乡。
未闻名和江户川乱步各自一个房间,福泽谕吉睡在客厅。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未闻名便醒了,她听着客厅的动静,福泽谕吉现在应该还没醒,但如果她现在推门出去,对方肯定会醒。
想了想,她还是穿上衣服,慢慢推开了门。
一般民房的隔音效果差,未闻名起身动静再轻,她靠近门口时的呼吸声已经足够引起福泽谕吉的警惕,他睁开眼坐起身,恍惚一秒后,叠好了被子。
未闻名没有开灯,她看了眼江户川乱步睡觉的那个房间,小声道:“社长,你把床搬到我房间睡吧,我做早餐。”
厨具是新买的,需要先开锅才能使用,因此她起的比较早,正常做早餐不需要这么长时间。
“不用,我和你一起。”
未闻名默了默,心想:男人会做家务真是迷人的优点,没有女人能拒绝一个男人做家务的请求,今天早餐的碗筷就让乱步刷碗吧,他也是时候练练了。
(原本她想的是她做饭,福泽谕吉刷碗)
此时的福泽谕吉才从原来的地方脱离不久,对于家务上的事情还不够熟练,在未闻名的指导下,两人将厨具清理好了,并整理好用品。
未闻名负责最难的部分——开锅;福泽谕吉则在清理好的砧板上按照未闻名说的要求,将早餐食材切成适合的样子。
途中,未闻名还说了个冷笑话:“是切成丁,不是切成‘丁’这个字哦”
福泽瑜吉没懂这个笑点,并认真的回了个“嗯”,他不会切成‘丁’字。
未闻名顿时笑惨了。
厨房的灶台一般都是按照女性身高打造,注定不会太高。福泽谕吉要切菜必须要弯腰才能适应这个高度,这时候他和未闻名的视野是一个高度,因此他略微偏头,便能看见未闻名脸上的笑意。
他叹了口气,茫然道:“很好笑吗?”
青年的福泽谕吉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但对比十年后的福泽谕吉,现在的他还是稚嫩了些,以至于未闻名能轻易看到他脸上流露的无奈与茫然。
未闻名:更好笑了
她深吸口气,强制摆出严肃表情,道:“不好笑”
但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福泽谕吉将手上的食材切好,新锅也已经开好,可以正式投入使用。
未闻名煎了香肠、荷包蛋,做了时蔬鸡蛋饼,又冲泡了三杯牛奶。
福泽谕吉在厨房香味飘出时,便敲门喊了江户川乱步起床。
直到未闻名将早餐全部端上桌子,江户川乱步还没从卧室出来。
未闻名熟练的从身上掏出铁丝,撬门,掀被,拎乱步去卫生间洗脸,制住被冷水刺激的哇哇大叫的乱步。。。。
江户川乱步深吸口气,接过牙刷,气鼓鼓的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