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某天,未闻名和织田作之助执行完任务,沿着河边散步。
波光粼粼的河面两岸有未满上学年龄的孩童打水漂;桥下有钓鱼者静静把握鱼竿;青石板上,妇女蹲在上面清洗床单。
未闻名手里拿着一根笔直的树枝,织田作之助手里拿着一片形状好看的树叶。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捡这个,只是眼睛看到的时候,大脑给了个反应说【捡】,他们就捡了。
静谧安逸中,织田作之助忽然开口:
“未闻”
沉迷在脑海小剧场的未闻名下意识拒绝道:“不换”
拿树枝的手还特意向外撇了下,防止织田作之助抢走。
织田作之助:“不是那个。是太宰的事情”
未闻名甩着树枝,等他继续说。
织田作之助:“太宰他好像不怎么在意自己,生活状态很糟糕。作为朋友,我好像不该管这种事情。只是。。。。。毕竟是我带他来到这里,如果我站在原地,好像也不太好。”
太宰治对于生理需求是不死就好,经常因为没有欲望而不进食,有时还会酗酒。住宿环境可以称得上是家徒四壁。
在港口mafia,太宰治毕竟是港口maifa干部,会有人专门提醒他。
离开港口mafia,侦探社比较尊重个人意愿,很少过问社员个人情况。
上次,织田作之助路过太宰治的住所时(非宿舍),进去看了下,结果只有一床被和一堆空了的酒瓶。
“毕竟他想要自杀啊,到那种地步了,对于外界感官啊、身体状况啊,都不怎么在意的。”
未闻名树枝指向太阳,树枝横贯在太阳中间,仿佛把它切成两半。
织田作之助:“我上次去他落脚的地方,只有一床被和酒瓶,冰箱也没有。带的咖喱都不能放到第二天。”
未闻名:“卫生间看了吗?”
织田作之助:“啊。没注意。”
两人走出一些距离,未闻名伸了个懒腰,道:“那就给他装扮下就行了啊。”
“他可能会跑”
织田作之助对太宰治的印象总是停留在那天雨中倒在地上的苍白少年。
“这种事情不能考虑那么多,太宰治再怎么聪慧只是个小孩子,再说,他要是真生气了,乱步会提前制止我们的。”
织田作之助点点头,对江户川乱步的能力深以为然:“那我们今天去找乱步先生沟通下。”
“好啊”
未闻名快步走到河边,把树枝插下去,满意的看了看,心想:
‘无心插柳柳成荫,我现在叫无心,所以它能长成柳树’
事发当天——
太宰治犹豫着打开房门,还没进去,他就知道有人进了这个房间,正常情况他是不会这样直接开门。
江户川乱步站在他身后,道:“别墨迹,太宰。”
太宰治认命推开房门,入眼是一群眼熟的人与陌生的房间布置。
“各位。。。如果没记错。。。这是我租的房子。。。。”
所以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布置这个房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