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刚才博士在自己单间里的触碰——手掌从腰侧滑到小腹,吻落在唇角与颈侧,还有那句“如果我像对琴柳那样请求你呢”。
他摸了她,却没有继续。
反而先去操了令。
一丝极淡的、说不清的情绪从胸口升起来。夕抿了抿唇,红瞳里闪过一丝自己都没有立刻察觉的醋意。
年当然注意到了。
她低笑出声,语气里全是调侃:“怎么,夕,你在吃醋?刚才博士在你那边待那么久,结果出来就直接操令去了,心里不舒服了?”
“……没有。”夕的声音又低又硬,却掩饰不住那一点慌乱,“吵死了。”
她把脸转向另一侧,可耳尖的红晕已经彻底暴露了心思。
年还想再嘲两句,隔壁的动静却更清晰了。
博士已经把令完全压在身下。
狭小的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令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床铺上,全身赤裸,双腿被他分开。
粗硬的肉棒正抵在她湿润的穴口,龟头沾着她不断渗出的淫水,来回摩擦。
每一次滑动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令的呼吸已经乱了。她抬起腿,主动缠上博士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叉,把身体送得更近。
“进来……”她的声音带着酒意与情欲,低低地催促。
博士腰部一沉。
十八厘米的粗硬肉棒直接整根没入。
令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拔高的娇喘。内壁被瞬间撑开,温热的软肉紧紧绞住入侵的性器,淫水被挤出来,沿着交合处往下淌。
“哈啊……好满……”
博士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低下头,直接含住她一侧的乳房,舌头用力吮吸已经硬挺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
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另一只奶子,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乳沟被挤压出深深的弧度。
下身则开始平稳而有力的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淋漓的淫水,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清晰的肉体声响。
令的娇喘被顶得支离破碎,双腿却缠得更紧,脚跟在他腰侧用力。
“嗯啊……博士……轻、轻点……太深了……”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明显的快感。
隔壁年的声音再次传来,故意放大了音量:
“令!你叫得这么大声,是故意让我们听的吗?博士是不是把你操开了?”
令被顶得声音发颤,却还是抬高了音量,带着笑意的浪叫回过去:
“对……我正在被博士操!下一个就是你,年!等着吧,轮到你的时候叫得比我还大声——啊!”
她的话被一次深顶打断,淫叫直接拔高。
年立刻回怼,声音里全是不服气:“少来!谁要被你这种被操到话都说不利索的家伙预告?博士你听好了,轮到我的时候我绝对不叫!”
夕的声音则细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浓重的羞意:“……你们两个……小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