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的浪叫比年更懒更软,双手撑在床上,任由他从后面撞击。
夕被他转过身,面对面地抱起来。
双腿被迫环上他的腰,粉嫩的小穴被一点点撑开。
当整根没入时,夕的哭腔直接溢了出来。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黑长直随着抽插的动作剧烈晃动。
最后是黍。
博士把她压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缓慢却坚定地进入。
黍的蓝瞳里蓄满了水光,双手却主动环上他的背。
当他开始抽插时,她的娇喘断断续续,却始终没有拒绝。
四人轮流被插入。
有时年与令被并排按在床上,博士轮流进入;有时夕被抱起来操,黍则跪在一旁,用嘴去清理偶尔抽出来的肉棒。
淫水、唾液、精液的前兆混在一起,把整张床弄得一片狼藉。
空气中全是肉体碰撞的声音、压抑或放纵的浪叫、以及四人偶尔交织在一起的呼吸。
博士像是在真正品味。
品味不同紧致度的内壁,品味不同温度的体温,品味四人因为被同时侍奉、又同时被侵入而产生的、复杂的羞耻与快感。
他低吼着,在年的体内射出第一股精液。
随后抽出,又射在令的乳沟里。
再射在夕的小腹上。
最后,把剩余的全部灌进黍的最深处。
四人都软在床上,橙色的囚服早已被扯得不成样子。腿间、胸口、小腹,全是各种液体的痕迹。呼吸交织在一起,谁都说不出完整的话。
博士站在床边,看着身下这四具彻底被自己使用过的身体。
第五间牢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睡前的灯光被调到了最低档。
中央管理区只剩下感应夜灯发出的暖黄光晕,四个单间里的呼吸声已经渐渐平稳。博士靠在控制台边,终端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物流确认信息。
他刚点开,门外就传来极轻的敲门声。
权限扫描通过后,合金门滑开一条缝。
阿米娅站在门外,双手捧着一个不算大的纸箱,棕色的长发被夜风吹得有些乱,兔耳微微垂着。
她的脸色明显复杂。
目光在纸箱与博士之间停留了两秒,最终还是把箱子递了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里面的人听见:
“博士……您订的东西。我、我按您的要求直接送到这里了。里面的物品我没有拆封,但……物流单上的名称,我看到了。”
她的耳尖红得厉害,十指上的黑色戒指在灯光下闪了闪。
阿米娅没有再多问,只是深深看了博士一眼,那眼神里有担忧、有无奈,还有一丝“我已经猜到您要做什么”的了然。
“请……注意分寸。”她最终只留下这一句,转身离开。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博士抱着纸箱走回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