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滚烫粗硬的肉棒弹射而出,龟头紫红发亮,前液已经滴落在地。
我抓起她纤细的腰,直接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金属壁上,小屁股高高地翘起——这个姿势在狭窄空间里几乎极限,她的身体被挤压得动弹不得,只能任我摆布。
“……要进去了……”我喘息着警告,肉棒对准她湿滑的穴口,猛地向前一送。
“滋——”的一声,整根肉棒瞬间没入她紧致的小穴。
那感觉……简直无法形容——湿热、紧窄、疯狂蠕动,她的骚穴像一张有生命的小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不肯放过一寸。
“啊……法厄同……好粗……撑得我……好满……”她哭喊着,声音里满是痛苦与快感交织的颤音。
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开始凶狠地抽插。
狭窄的通道里,肉体撞击的声音被放大了数倍——“啪!啪!啪!”——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晃动,乳房摩擦着冰冷的金属壁,战术服被挤压得变形。
她的淫水被疯狂挤压出来,顺着我的卵蛋滴落,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气味。
我低下头,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吸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她的腋下就在我眼前,那股混合着汗水的、独特的机械花香瞬间钻进鼻腔——不是香水,而是她本身的气味,带着一丝金属的冷冽和少女的甜腻。
我像疯了一样,舌头直接伸进她的腋下,舔舐着那片敏感的肌肤。
“啊——!法厄同……那里……脏……”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小穴收缩得更紧。
“不脏……你身上的味道……让我发疯……”我低吼着,继续疯狂抽插,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每一次撞入都直捣她的花心。
她的蓝瞳已经完全失焦,嘴里含糊地喊着:“……法厄同……同类……我也是……从零号空洞……爬出来的……”
那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我体内最原始的欲望。
我抓住她的腰更用力,后入的角度变得愈发刁钻,龟头狠狠刮过她的G点。
她的小穴突然剧烈痉挛,像火山爆发般喷出大量淫液——“噗嗤——”一声,热流浇在我的肉棒上,顺着大腿根流下。
“我……要去了……法厄同……我的小穴……要坏掉了……”她哭喊着,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快感。
我低吼着,加快到最后几抽,肉棒胀大到极限,然后猛地将她的小腰死死扣住,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最深处。
“席德——!”我低吼着,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直直灌满她的子宫。
每一股都带着我的体温,烫得她尖叫,小穴疯狂收缩,像在贪婪地榨取我最后一滴精液。
我们俩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在狭窄的通道里颤抖着,直到高潮的余韵慢慢退去。
我缓缓抽出肉棒,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她的小穴里涌出,滴落在地,发出黏腻的声响。
席德软软地瘫在我怀里,蓝色麻花辫散乱,呆毛耷拉着,却用最后一丝力气仰头看着我,蓝瞳里满是满足与依赖。
“……法厄同……我的安全屋……被你彻底填满了……”
我抱着她,心里却像被劈成两半——一半是极致的满足与兴奋,另一半,是对薇薇安的巨大愧疚。
她现在还在阁楼里等我,以为我只是出门处理绳匠的工作,却不知道,我刚刚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释放了所有欲望。
我帮席德整理好战术服,她的身体依旧微微颤抖,小穴还在不时收缩,流出我留下的精液。
我们默默走出通道,仓库的应急灯闪烁着,映照出我们狼狈的身影。
分开前,她突然踮起脚尖,轻轻吻了我的嘴角——动作轻柔得像一片羽毛。
“……法厄同……下次……我的安全屋……会加装……更窄的通道……”
我看着她转身消失在黑暗中,心里却像被一块巨石压住。
回到阁楼时,薇薇安依旧熟睡,月光洒在她泪痣上,像一滴凝固的温柔。
我悄悄躺回她身边,身上还残留着席德的气味——机械油、淫水、精液混合的味道,与薇薇安身上的鸢尾花香形成尖锐的对比。
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我的人生,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钢丝。
一边是薇薇安的诗意星光,一边是席德的疯批安全屋,而我,正悬在中间,享受着背德的快感,也承受着撕扯的痛苦。
可最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根本不想掉下来。